萧行渊负手而立,看着匆匆赶来的定北侯,平静道:“侯爷可知,萧珅如何了?”
“回王爷,大皇子伤势严重,与那。。。。。。”
与那人彘无异。
他不敢开口,毕竟这就是眼前的人干的。
“看来是没什么大事。”萧行渊云淡风轻道。
定北侯陪他坐着,萧行渊沉得住气,聊着无关紧要的东西。
最终还是定北侯首先坐不住,“王爷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也没什么,”萧行渊拿出一沓纸,“本王近日才接手边疆事务,有许多地方不懂,定北侯可否帮本王分担一二?”
定北侯拿过去一看,当即心下一沉。
这里面几乎全是萧珅的罪证。
“王爷,这是大皇子收受贿赂的证据!”
甚至还有准备嫁祸给他的走私马匹一案。
定北侯打了个冷颤。
“是么,”萧行渊端起茶杯,平淡道:“原来竟是这些东西?那定北侯以为,本王该如何处置?”
定北侯正义道:“回王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大皇子!”
“父皇果然没有看错人,”萧行渊起身,将定北侯扶起来,“本王与大哥情同手足,若是本王去做这个恶人,怕是会令父皇生气。”
“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才回京,对这些事务尚不熟悉,其中的来龙去脉,也说不清,若是误伤了侯爷,本王心中也是过意不去。”
“王爷办事妥帖,定不会出问题。”
定北侯背后冷汗直冒,这分明是想让自己去斩了萧珅。
这不是挑拨他和皇后吗!
许久不见,这个战王,心思倒是深沉了不少!
“那便没法了,”萧行渊叹了一口气,“大哥毕竟是父皇的儿子,想来父皇不会下杀手。”
不会对大皇子下杀手,但是会对定北侯下杀手。
这里的事情,哪一件他没有插手?
萧行渊起身,步伐稳健地向外走去。
定北侯一咬牙,“王爷说的对,伤了手足之情,皇上怕是会难过万分。”
萧行渊唇角一勾,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