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眼睛一眯,手中的缰绳捏紧,“武安侯捧在手心的嫡女,当真愿意看见江家再不复家族荣耀么?”
此话一出,江木槿神情黯淡下来,反问道:“六皇子难道不懂?”
萧珩眉头一皱,没说话了。
武安侯府无男丁。
江木槿突然抿唇一笑,端的是花容月貌。
“即便不在京城又如何?大虞只有京城才能活么?更何况,父亲年岁已高,六皇子心知肚明,参与储君之争是天大的赌注。”
即便是跟着战王,他们也没有一定的把握。
其实只要一个皇子娶了她,武安侯府就能安定。
只是偏偏。。。。。。
江木槿抬眼去看眼前的人,没什么表情。
唯有那双眼睛,从眼底看得出几分深沉。
无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再次多谢六皇子提醒。民女就先告辞了。”
说罢,便招呼车夫换一条路。
但被萧珩笑着拦住了,他吊儿郎当,看着江木槿的眼神颇有深意。
“此路行得通。江姑娘,告辞。”
说罢便潇洒地打马而去。
京城这几日很热闹。
各个大臣家适龄的女子都开始采买各种装扮自己的首饰衣裳。
甚至丛云新出的香,也不惜高价采买回来。
而苏落落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日相公和萧珩谈话回来,宫里便传来了消息。
要将给相公纳妾的事提上日程。
所以这些日子,京城的这些贵女,的确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来收拾打扮自己。
苏落落想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随即转头笑道:“相公,这样可以吧?”
说罢她神情严肃,身穿端庄的衣裙,一步一踏,显得成熟稳重。
就是酸得脖子疼,浑身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