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人多鱼龙混杂之地,借着嘈杂,最是安全。定北侯谨慎,又与皇后勾结。一次两次碰见,自然有理由开脱,此时便需要一些证据。”
苏落落当下明白了,“定北侯也不傻,肯定不会在我的地方去,所以我还需要和京中的其他老板打好招呼。”
苏落落眉梢一挑,有些得意,“还需要谈正则。是这样吗?”
“是,正是如此。”
萧行渊看着眼前人得意的小表情,心中暖了又暖。
“砰。”
突然一本册子从苏落落身上掉了下来。
萧行渊低头,正要去捡,却被一个簪子戳到了脸。
苏落落着急忙慌把话本捡起来,心虚地眨巴眼睛,“我、我拿来解闷的!”
然而相公的眼神明晃晃的不信。
甚至还带着几分揶揄。
“落落。”
苏落落正把话本放身上藏好,一转头就对上了相公放大的俊脸。
“怎、怎么了?”
萧行渊笑出声,“一本书而已,为何如此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紧张时,会不自觉地小结巴,还会心虚地放大声音。”
苏落落顿住了,终于在相公了如指掌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她指着相公的袖子,生硬地转换话题。
“相公,你这个盒子是哪里来的?我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苏落落眼睛亮晶晶的,说的煞有其事。
萧行渊并没有拆穿她,他也并不是一定要看那本书,她自己的小爱好,他从不干涉。
只不过很喜欢看她受惊的样子,着实可爱。
他顺着她的话回应道:“如此巧合?今晚回去对比一番如何?”
“好,真的一模一样,是我娘亲给我的。”
萧行渊斟茶的手突然一顿,“娘亲?”
苏落落点头,拿出手帕擦拭那双被茶水打湿的,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