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屋内一盏昏黄的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念秋微红的脸颊上。
窗外虫鸣低语,风轻轻拂动窗帘,仿佛也在屏息听着屋内的动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缠绵的气息,暧昧而浓稠。
张宇倚靠在床头,手臂仍牢牢圈着念秋纤细的腰肢,鼻尖轻蹭她的耳垂,嗓音沙哑低沉:
“你让我现在就走?可我今晚才刚见着你,心都还没暖够呢。”
念秋挣了挣,却没使出太大劲儿,只是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和更灼热的唇。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素色棉质睡裙——肩带已被扯断一条,裙摆也从侧缝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她脸颊滚烫,既羞又恼,指尖轻轻拽了拽布料,试图遮掩。
“你看!都成这样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这可是我最舒服的一件睡裙……被你这么一弄,都坏了,以后还怎么穿啊?”
张宇非但不慌,反而低笑出声,指腹慢悠悠地摩挲那道裂口边缘,眼神幽深:
“坏了就坏了,我给你买新的,十件、二十件都行。丝绸的、蕾丝的,你喜欢哪种,我都给你挑回来。”
“谁稀罕你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念秋猛地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边翻找衣柜里的备用衣物,
“你再不走,万一一会儿被隔壁的柳寡妇看见,明早全村都要传遍‘寡妇念秋半夜留男人过夜’了!”
她语气急了,眼眶却微微泛红。
不是气,是怕。
怕流言蜚语,怕辛苦攒下的清白名声毁于一旦,更怕这份偷偷摸摸的感情,被这个现,被那个现,终将把她推向无法承受的境地。
张宇也终于坐直了身子,眸光微敛。
他望着她单薄的背影——那曾在他怀里柔软如水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知道她在挣扎,在逃避,也在保护自己。
“念秋。”
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认真,
“我不是来打扰你的生活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我感觉自从我遇见你,我就想每天每时每刻都看见你,一会儿看不见你,我的心就慌,我就想的不行不行的。
我也知道,上次你因为和我约会,耽误了看孩子,让你儿子受伤了,我心里也很难受,很过意不去,想着别总来打扰你,但是,我真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这样会让你困惑,给你添麻烦,但是我的脑子,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腿,一到晚上就忍不住的想要往你家来。”
念秋停下动作,背对着他,手指紧紧攥着一件旧家居服。她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