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头短发,火光将她的脸照的通红,锐利的眉眼,白发与皱纹遮掩不住她的生机与活力。
她回头正好与温阳四目相对,温阳顿时被吓得一哆嗦,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奇怪的是女人并没有管她,而是自顾自地将食材加入到锅中,随着香气越来越浓,温阳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大片。
宁当饱死狗不当饿死狗!她想站起来去大吃一顿,可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浑身无力。
温阳努力保持平衡却还是摔在了垫子上,好难受,药物副作用导致她进食困难,身上的伤口又大大妨碍了她的动作。
“笨蛋。”
一双有力的手抱起温阳,这下子她又被吓到了,呜了一声再次僵住不动,眼神紧张的盯着女人。
这么害怕也不表露攻击性吗?呵,笨狗。
她将温阳放在了温暖的火堆旁,火焰的味道,好神奇,温阳用力的吸着鼻子。
“行了,这么烫你怎么吃,大馋狗。”
一小盘温水被放在温阳面前,另外还有女人将热糊糊从锅内盛出。
温阳虽然害怕但食欲还是更胜一筹,她做贼似的伸出舌头舔舔水,好喝,再来一口……
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温阳仍然觉得自己喝的很小声,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那盘美味的糊糊上。
“噗哈哈!给你,别这么看着了。”
美味的糊糊被送到嘴边,对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温阳的鼻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惧怕人类的触碰。
因为每一次触碰都意味着药物与针孔。
温阳只觉得这可能是什么新的痛苦游戏项目,饥饿感让她无暇想其余的事。
哪怕是半躺着,温阳还是把盘子里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盘子甚至能反光,吃完后她继续眼巴巴的看着女人。
她笑了一声,伸手过来,温阳虽然害怕但没有躲开,任由那只温暖粗糙的手掌在她头上乱摸,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耳朵上。
“056189?”
“呜——”
她念出了她耳朵上那串数字,温阳不明白这串数字的含义,只知道每次白衣人们会边念这串数字边在板子上写写画画。
“真难听,我觉得你精神不错,嗓门也大,应该能活很久,那就跟着我吧。”
更多的糊糊被放在碗里,温阳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变得胆大了起来,吃这个感觉暖暖的,一点都不难受!
她往里面添了些柴火,火苗窜的更高了几分,温阳浑身都暖洋洋的。
听到她的话温阳一怔,她听不懂这个人类在说些什么,但温阳喜欢她,她身上的气味好好闻。
“你叫什么呢?我不会起名字啊,就阳阳吧,简单好记。”
说完她就没有再说过话,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温阳吃了个半饱后女人就不再给她吃糊糊了,温阳也乖乖的趴在一旁修养着。
她也终于有心情去看看周围的环境。
绿树,草地,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路。
她待过的绿布是一个被小铁棍支撑起来的棚子,人类叫它帐篷。
“赶快好起来吧,对了,我叫温生,生生不息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