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星雨惊魂未定:“有。”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还有更可怕的了。”
“什……什么?”
药生尘走在前面。
“过来,看见那个黑衣服的人了吗?”
姚星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人。
“这不会是……”
药生尘补全了他省略的话:“刚刚他跟了你一路,应该就是姚悦林的养子原绶。”
姚星雨都开始绝望了,他的日子怎么就没一刻安生的呢。
药生尘瞥了他一眼。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来解决,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这几天不要点外卖和买快递,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好。”姚星雨一瞬间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本来放任自己往水底沉的他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力量拼命往上爬。
药生尘也没多待,说完就走了,他得好好处一下这个原绶……
两军对垒,已经智取敌方大本营,剩下的乌合之众们只需要快刀收割即可。
走出大门,药生尘毫无遮挡的脸暴露在初春的阳光下,原绶几乎立刻就确认了他的身份——叔叔唯一的婚生子药生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说起来,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崽子也进去了,该不会他们两个合起火来害叔叔吧!
原绶就像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以前有姚悦林约束着他,现在姚悦林被抓起来也没人能管的了他,他误打误撞猜到了真相,当即就跟了上去,能杀一个都是赚到。
药生尘余光快速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过头,一只手放在大衣口袋里,跟逛花园一样优雅闲适,路过他曾经短暂停留过的幸福小区,药生尘目的明确的朝着姚春丽家去。
穿过街道,他拨了一个短短的号码。
然后继续往前走,这片居民楼的设施很陈旧,甚至有一个摄像头都从路灯上掉下来,只靠电线吊着,在风中摇摆。
原绶快走几步上前直接左手青筋暴起,死死掐住药生尘的脖子,另一只手飞快抽出了藏在腰间的水果刀,刀尖冲着药生尘的心脏去!
哐啷。
腰间一阵刺痛,原绶手臂不受控制,刀掉在地上,原绶瞳孔放大,赶紧回神想要直接掐死他,没想到药生尘动作更快,一块柔软的丝制手帕先一步捂在了他的脸上。
一缕一缕的奇异香气飘进鼻腔,原绶掐着药生尘的手也松了。
明明药生尘可以马上离开,他却不紧不慢装出一副想要努力逃脱的样子,双手用力的掰着原绶无力的手,只听见“咔吧”一声,原绶的手断了。
药生尘这才脱离他的掌控。
等药生尘站的远了一些,原绶才看见药生尘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金针,现在原绶身上几乎提不起一点劲,原地站着没有问题,只要他想要攻击药生尘,胳膊和腿就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