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前,陶溪叫宋斯砚帮她把鱼缸里的水换了,要是没事做帮她擦擦家里的灰。
宋斯砚:【你可真会使唤我。】
陶溪:【不可以吗?】
宋斯砚:【我很贵。】
陶溪:【那你不做就好了。】
他有千百种方式可以拒绝,也有更多的选择,但过了几个小时后,陶溪还是收到他的信息。
宋斯砚给她发了几张照片。
鱼缸换了水,底部的火山石、造景小房子都清洗得干干净净,窗台上的粉色蝴蝶兰开得明艳。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斜照,从窗口落进来,照亮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陶溪在那里挂了个水母风铃。
她想,今天漂亮的水母应该在唱歌,发出碰撞的清脆响。
几个小时后——
广州的黄昏总是美得让人想要多驻足,今天又是熟悉的粉紫色落日。
陶溪下车跟他们说了拜拜后,往回走了两步,去路口拍落日。
晓港是老城区,这边保留着传统的广州风味,楼与楼之间一颗枝叶繁茂的树刚好挡住了她的镜头和视线。
拍到了合适的照片以后,陶溪才心满意足地拖着行李箱往家走。
穿过几个熟悉的布料铺子,阿姨们正坐在门口聊天,看见她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靓女,好久没来我店里了,不做手工啦?”
陶溪步伐轻快:“做的,就是最近时间不多,上次在您这里买的料还没用完呢。”
“我回头要进一批你喜欢的波点,记得来选哈!”
“没问题!”
陶溪继续往回走,那太阳晒在身上暖呼呼的,快到家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脚步。
钥匙插进老旧的门锁,嘎达一声。
她伸手推门,迎接她的不仅是生锈铁门的吱呀吱呀,还有从厨房走出来的脚步声。
陶溪抬眸看过去。
两人对上眼神,半晌没人先开口,最后是宋斯砚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挑眉。
“怎么说?
“欢迎回家。”
…
家是宋斯砚收拾的,晚饭是宋斯砚做的。
陶溪知道他要很高的报酬。
但晚上还是被
他搞得有点受不了,她咬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他。
“感觉你都快给我磨破了!”
宋斯砚跟着笑,伸手碰了下:“我看看?”
“怎么看?”
“用眼睛看,不然呢。”
他说着便用力掰开,还真埋头认真检查起来了,陶溪感觉一阵轻风,是他呼气。
手像是某种精密的工具,总是能找到准确的位置,宋斯砚的手宽大、手指长。
明明这个视角看不见,但陶溪脑子里却不断闪过他那双手的模样。
陶溪觉得,这也都要怪到宋斯砚头上。
如果不是他上次一定要在镜子前,她不会把有些东西看得那么清楚,不会到现在看不见,脑子里也有画面。
宋斯砚用手剥开她的唇瓣,他的语气倒真是认真、客观得像是还在做检查的医生。
“破倒是不至于破,没那么脆弱。”他呼出的热气,也落在上面。
呼吸溢出湿润的水珠覆盖。
陶溪踢他:“疼!火辣辣的疼!”
还真“问诊”上了。
“是没破。”宋斯砚这回叹了口气,“但有点肿。”
“……”她一脚把宋斯砚踹飞,“你还好意思说,谁惹的。”
陶溪刚抬脚,又被宋斯砚拉回来,她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一阵柔软贴在自己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