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易中海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墙体的结构,“这墙有些年头了,砖缝的灰浆都松了。开洞之前,得先用木头顶着,免得塌了。”
三人正商量着,张桂芬端着一锅热腾腾的小米粥从院门那边过来。
“都别站着了,进屋喝口热的!”她招呼道,“这大冷天的,干活也得先填饱肚子。”
粥是刚熬好的,米油浮在表面,香气扑鼻。周晓白喝了一小碗,胃里暖乎乎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大娘,这小米真香。”她轻声说。
“香就多喝点。”张桂芬又给她盛了半碗,“这是我托人从郊区农村捎来的,这是今年的新米。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得多吃些饭菜,营养得跟得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瑞东三两口喝完粥,放下碗就往外走:“大爷,咱先把位置定准了,等柱子把材料送来就动手。”
易中海抹了把嘴,跟了出去。
他们俩在墙边忙活起来。
易瑞东用粉笔在墙上画出个拱门的轮廓,易中海则搬来几根木料,量了尺寸,开始做支撑架。
“这门宽三尺六,高六尺,取个‘六六大顺’的吉利数。”易瑞东一边画线一边说,“顶上做成半圆的拱,好看,也结实。”
“成。”易中海点头,“就是拱顶的砖得仔细砌,不然容易裂。”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车轱辘声。
何雨柱推着辆板车进来了,车上堆着青砖和水泥袋,还有几根钢筋。
“瑞东哥,东西都齐了!”何雨柱抹了把汗,“砖是厂里盖仓库剩的,水泥是前年存的,有点结块,我筛过了,能用。钢筋是从废料堆里捡的,做门框正好。”
说着,他把手套摘下,哈了口气,跺了跺脚,“大卡车在胡同口进不来,这是我把我家的板车给推来了。”
易瑞东上前帮着卸车:“柱子,辛苦你了。这大冷天的……”
“嗐,一大爷,您说的这是啥话!”何雨柱咧嘴一笑,“瑞东哥帮了我那么多,再说了他还是我师哥呢。等门开好了,我天天从这儿串门,省得绕号院的前院了!”
三人说干就干。
易瑞东和何雨柱负责拆墙,易中海在旁边递工具、打下手。
周晓白想帮忙,被张桂芬按在屋里:“你好好歇着,这些粗活让他们男人干。”
“咣——咣——”
铁锤敲击砖墙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
第一块砖松动了,易瑞东小心地把它撬出来,露出墙那边熟悉的景致——正是易中海所在后院的那棵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还挂着去年没摘净的几颗干枣。
“通了!”何雨柱兴奋地喊了一声。
易瑞东探身从墙洞望过去,正好看见张桂芬在那边厨房窗户里张望。两人对视,都笑了。
“慢点拆,别着急。”易中海递过一杯水,“墙老了,得一层层来。”
拆墙是个细致活儿。
易瑞东用凿子一点一点掏松灰浆,何雨柱在旁边接着掉落的砖块。拆下来的老青砖被整齐地码在墙根,易中海拿刷子把上面的旧灰扫干净。
“这砖质量真好。”他掂了掂手里的一块,“敲着当当响,是早年间窑里烧的,比现在的新砖结实。”
“那留着,”易瑞东说,“等门开好了,用这些老砖砌个花坛,种点月季、海棠,春天开花好看。”
墙洞越开越大,渐渐有了门的模样。
阳光从那边照过来,在号院的地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周晓白忍不住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光斑里,仰头看着渐渐成型的门洞。
“真亮堂。”她轻声说。
张桂芬也从那边过来了,手里端着个笸箩,里头是刚蒸好的红枣糕。
“都歇会儿,垫垫肚子。”她把糕分给众人,“用的是后院枣树上的枣蒸的,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