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晏嗯了一声,眸光沉沉,然后吩咐司机去战家古堡。
车子迅速开动了,战时晏才解释道:
“那天宫以眠被逼得跳下去后,我就下达了封口令,严禁任何人透露当时的消息出去,可是宫霄却说要我放过宫以眠,可见宫霄已经知道宫以眠坠楼不是意外。”
“你不是说战擎去过医院探望吗?会不会是宫以眠跟宫擎说的,然后宫霄才知道的呢?”
战时晏摇了摇头:
“不会,宫以眠那个性格,只会将错误推在我们身上,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如何得罪我的。”
顾清意小嘴张了张,仔细想想的话,宫以眠的确是不会那么说,现在也只希望是战时晏过多担心了。
“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宫霄为什么会把姿态放那么低,他明明可以找个隐蔽些的地方,或者邀请你单独谈谈。”
“还有一件事,我怀疑老爷子当初中毒也是宫霄的手笔。”
这件事他没有跟顾清意提起过,毕竟只是猜测,没有拿到实际证据。
顾清意听了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如果宫霄在三年前就对战老爷子下过毒,那如今宫霄为什么又在战氏两兄弟面前低眉顺眼呢?
想不通。
停车场另一处,宫家的保镖恭候着宫霄的到来,黑色的劳斯莱斯被拉开车门,宫霄坐了进去。
宫擎也坐上了后座,坐在了宫霄身边,等关闭了车门,宫擎开口道:
“父亲,我很奇怪为什么您要那么做,要给妹妹求情,您也不需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战时晏求情吧,算起来,您还是他的长辈。”宫擎有些负气的说道。
他当时不在正厅,也是后来听到那些人在兴致勃勃的讨论才知道的。
宫霄坐在车里,看着二儿子心有不甘,上车之前还挂着笑容的脸上现在已经是严肃一片:
“我怎么做了?你说说看。”
“父亲,你没听见那些人说的有多难听,说我们宫家今非昔比了日渐衰落了,连……连您都需要看战家的脸色行事。”
宫霄冷哼了一声:
“呵,那些小喽啰说什么我宫家需要在乎吗?”
“可是父亲,就算我们图谋战氏,有必要这样放低姿态吗?”
宫擎可以在跟战时封相处的时候牢记父亲的叮嘱,给战时封留足颜面,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父亲那么做,只会让宫家沦为谈资。
“你就是太年轻,始终端着你宫家二少爷的架子,脸面有用的话,宫家能有如今的辉煌?”
“可是父亲,您这么做儿子我实在理解不了。”
一道引擎声从车前一闪而过,宫霄看着远去的迈巴赫的黑色车尾,目光逐渐凌厉:
“你很快就会理解的。”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