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林峰能听见奈奈的呼吸声,能想象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睡衣下摆的样子。
“但是,”他继续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和亚弥比较。永远不要。”林峰一字一句地说,“你要学的不是成为第二个亚弥,而是成为更好的奈奈。你不需要模仿她的张扬,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式。”
又是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同,林峰能感觉到,奈奈在思考,在挣扎,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点燃了一小簇微弱的火苗。
终于,奈奈的声音传来,很小,但很坚定“我……我想学。我想让大叔……因为我而开心。不是因为我和亚弥一样,而是因为……我就是我。”
这句话让林峰心里一震。他听出了奈奈语气中的决心,那种破釜沉舟般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好。”他说,“什么时候?哪里?”
“明天……放学后。大叔的公寓。就我们两个人。”奈奈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以吗?”
“可以。”林峰说,“明天下午四点,我等你。”
“谢谢大叔……”奈奈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那我……先睡了。大叔也早点休息。”
“晚安,奈奈。”
“晚安。”
电话挂断后,林峰站在办公室里,许久没有动。窗外的东京开始下起细雨,雨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将窗外的灯火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只是教导性技巧,更是在介入一个女孩的自我认知和人格塑造。
这很危险,因为这会让奈奈对他产生更深的情感依赖;这也很沉重,因为他要承担起教导者的责任。
但他无法拒绝。
因为奈奈那种深藏的自卑和渴望被认可的眼神,触动了他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
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至少,他可以给这个女孩一些真实的成长和自信。
第二天下午三点五十五分,林峰已经回到了公寓。
他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在客厅铺好了柔软的地毯,准备了温水、毛巾和运动饮料。
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音量调得很低,像背景里的细雨声。
四点整,门锁准时响起电子音。
门开了。奈奈走进来,林峰几乎认不出她。
她穿着校服——白色衬衫熨烫得笔挺,深蓝色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黑色长筒袜没有一丝褶皱,皮鞋擦得锃亮。
她的头扎成干净利落的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
脸上化了淡妆,不是平时那种几乎看不出来的裸妆,而是精心修饰过的——眼线勾勒出眼睛的轮廓,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了水红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但最让林峰惊讶的是她的表情。
没有平时的羞涩和躲闪,没有那种“对不起我又来麻烦你了”的歉疚,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认真。
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直视着林峰,里面有某种坚定的光芒。
“打扰了,林先生。”她说,用的是敬语,声音平静而清晰。
林先生。不是“大叔”。这个称呼的改变,瞬间划清了今天的性质——这不是约会,不是玩乐,而是一场正式的教学。
“进来吧。”林峰说,侧身让她进门。
奈奈走进来,没有像往常那样拘谨地站在玄关,而是直接走到客厅中央。
她放下深蓝色的学生书包——书包也整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任何多余的挂饰——然后转身,面对林峰,深深鞠了一躬。
“今天请您多多指教。”她说,姿势标准得像是剑道比赛前的行礼。
林峰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用最认真、最正式的方式,来面对这场关于性的教学。这种反差,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敬佩。
“不用这么正式。”他说,声音比平时温和,“放轻松,今天只是教学,不是考试。”
奈奈直起身,但表情依然严肃“不,对我来说就是考试。我想知道……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峰点点头,不再劝她放松。他理解这种心情——当一个人决心要证明自己的时候,刻意的放松反而是一种侮辱。
“那么,”他说,“你想从哪里开始?”
“口交。”奈奈毫不犹豫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羞涩或犹豫,“亚弥说,口交是侍奉的基础,也是最能体现技术的部分。她说大叔喜欢深喉,但我总是做不好——会呛到,会干呕,会控制不好节奏。”
她顿了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林峰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手绘的示意图。
“我昨晚……研究了很久。”奈奈说,手指轻轻抚过笔记本的页面,“看了七部教学视频,读了五篇专业文章,还查了人体解剖图,了解咽喉的结构和耐受极限。”
她抬起头,看着林峰,眼神里有学习的渴望“但理论和实践有差距。所以……想请林先生亲自指导。”
林峰看着她手中的笔记本,心里一阵震动。
这个女孩,用准备高考的认真态度,来准备一场性技巧的教学。
她能背下那些复杂的条款和数字,能记住那些晦涩的法律术语,但她选择把这些天赋用在……学习如何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