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黑暗并未随着黄袍人的离去而消散。
反而愈浓郁。
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迅晕染了整个诸天万界的视野。
没有前奏。
没有旁白。
只有一行血淋淋的大字,像是被人用刀尖刻在屏幕表面的。
【他是原始人的保姆。】
【他是半步作者境的挂壁。】
【他是……你自己。】
画面陡然亮起。
不是那种充满希望的圣光,而是一种惨白的、带着噪点的冷光。
场景是一片荒芜的废土。
一个年轻人正在逃命。
他浑身是血,跌跌撞撞,身后跟着一群奇形怪状的不可名状之物。
那是早期的王煊。
也就是字幕中提到的“原始人”。
他很弱。
弱到随便一只现世的怪物都能将他撕成碎片。
“死定了。”
遮天位面,黑皇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
“这小子连飞都不会,后面那玩意儿可是堪比大能级别的诡异。”
“除非刚才那个挖坟的黄袍怪再出来捞他一把。”
话音未落。
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卡顿。
不是信号不好。
是世界本身“卡”了一下。
王煊身后的虚空突然裂开。
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很白,很稳,袖口是一抹深邃到极致的黑。
啪。
那只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追杀王煊的怪物群,那些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恐怖存在。
瞬间变成了二维的纸片。
然后。
自燃。
化作灰烬。
风一吹,散了。
王煊愣住了。
他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身后,一脸懵逼。
裂缝中,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
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那一身黑袍上流动的纹路,不像是阵法,更像是一个个方块字。
那是“剧情”的具象化。
黑袍人走到王煊面前。
抬手。
就是一个爆栗。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