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你是指苏君怜?”
来福:“”
方海有些疑惑的说:“他不是死了吗?”
来福:“不知道,但是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因为谁,少爷会再去看一遍心理医生。”
方海揉了揉眉心,也对,当时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不能确定他死亡了,应当是有好心人救了他。那他这次回来,又有什麽目的呢。
来福:“那。。。少爷与阑星的事情,是不是因为苏少爷。”
方海摆了摆手,“不会,”他看着桌子上的相册,那是一张全家福,小时候的方砚云被苏莹莹抱在怀里,抓着手里的玩具,小脸圆嘟嘟的,十分可爱,“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能接受阑小姐的话,他是会选择联姻的,但是他没有选择接受,说明在他的心里阑小姐她可以当朋友,不可以当恋人甚至是伴侣。”
方海:“好了,你继续看着他,让他不要做过激的事情。”
来福:“是。”
方海点头,来福就知趣的下去了,虽然差不多能猜到日本人会攻到上海来,但真正来的时候,他却是比想象中的更加厌恶。方海的眉眼阴郁更深了一些,他缓了一会儿,打电话给了人,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方海。”
“各位看官,老少爷们儿,承蒙捧场!“说书先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力十
足,带着一种能让人深入其境的感觉,“上回书说到,锦毛鼠白玉堂。”
苏荷坐的位置这个小二挑的特别好,他们听着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不由开心地鼓起来了掌,苏荷听着倒也觉得有趣,认真地听他说了下去,“那白玉堂艺高人胆大,夜闯中霄楼铜网阵,欲盗取那盟单兰。”
苏云什麽时候离开的,苏荷不知道,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台上的说书先生吸引了,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表演,引得大家一会儿哄堂大笑起来,一会儿惋惜起来。
这时,小二端着龙井水来的时候,他麻利地擦了一遍桌子,随後把茶水放在了桌子上,他给苏荷倒了一杯茶,顺带还给他加了一碟糕点。
他忙活完之後,向苏荷介绍着,“老爷您慢用,说书先生今儿说的是《三侠五义》里的精彩段子,《五鼠闹东京》。”
苏荷轻声应着,他的目光收回的时候看到了这一碟糕点,不由有些疑惑,“这是上错了吗?”
小二笑着说:“不是不是,是那位爷点给你的。”
苏荷原本的好心情有些被打破了,他眉头微皱,“刚才来和我吃茶的那位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苏云不知道他喜欢吃甜食,应当不是他。
小二:“不,是那边那位爷给你点的。”
小二最会察言观色,他看到苏荷微皱的眉头,连忙解释道,顺带指了指方向。
他指的那个方向是宋言晰和程铭的,宋言晰似乎是早有察觉一样,见苏荷看过来朝他摆了摆手。
苏荷看到他不由得想到了苏云和他说的话,苏云:“你和方砚云是不是又好上了,表哥这个白菜你还真是百啃不厌。”
如果按照苏云这个说法方砚云是他的表弟,但苏云这个人向来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他的话可信又可不信的,所以苏荷便懒得信了。
在他思索之际,宋言晰早就向他走来了,他坐到苏荷身旁,看到他茶杯里的茶,“哥哥,还真是好兴致,又来听书,又来喝茶的。”
苏荷:“你自己不也是吗。”
苏荷怼了回去,他捧起茶,尝了一口,茶水入喉,那股龙井特有的,尤如雨後春芽的清洌醇厚,才驱散了一些他刚才的怒意。
明明只是问一下方砚云就可以知道他和苏云到底是不是这个关系了,不想承认,但是他也是苏家的孩子,如果苏家和方家真的是亲戚关系的话,为什麽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为什麽自己一点都不记得呢?
要问吗?可是他不想。
宋言晰见他发呆,擡手轻触了触他的眉心,有些撒娇的说道:“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呀。”
苏荷:“明明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宋言晰轻笑:“哥哥果然是关心我的,哥哥竟然想知道的话,因为我觉得哥哥会在这里。”
苏荷看着他,正要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但他看到了方砚云那明亮清澈的那双眼睛,忍住了。
苏荷:“为什麽?”
宋言晰手往苏荷脸颊那里凑过去,为他擦了擦留在嘴角的茶渍,“因为我和你共频,你在哪里,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