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晰:“是啊,可能是在我身边很有安全感的,所以哥哥睡了那麽久。”
苏荷:“是嘛。”
苏荷思绪着,平常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睡那麽久的,而且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更不可能了,昨天晚上,他是和方砚云一起睡的吗?那可能是自己怕方砚云又起来耍酒疯,然後听不清别人讲话会摔倒,所以过来陪他了吧。
宋言晰起来的也不算很早,而且他去军营的时候整整晚了七个小时,被他亲爱的舅舅苏谨骂了一个小时,之後才算正式入队,因为之前和齐想打过一场,所以他们对自己也不算特别的有针对性,连齐想都和他熟络起来。
其实宋言晰起来的时候看到苏荷还在自己旁边睡着,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所以没有把他吵醒,做了早饭,然後就走了。
宋言晰从军营回来的时候,我想着去看一下苏荷在干嘛去了荷记电报才知道他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班,然後才找到家里来,发现他还在睡觉,心中略微有些疑惑,等了好久见他还不行,怕出事了才过去叫他。
苏荷也不记得自己在梦里做了什麽,只是觉得有些头疼,他捂着有些吃痛的头,眉头皱得更深了,宋言晰见他这样,连忙捧住他的脸,关心地问:“哥哥,你怎麽了吗?头很疼吗?我带你去找医生。”
苏荷看着一脸担扰的方砚云,想摇头,这才发现脸被托住了,回答道:“不用,我还好,可能是没缓过来,昨天晚上休息的太晚的原故。”
宋言晰有些不信地看了一会儿苏荷,擡手为他量了下温度,不烫,才安下心来。
苏荷:“你今天怎麽来了?”
宋言晰:“其实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我爸让我去军营,我有些事情要办,可能我们会有一段时间见不了面,昨天原本想和你说的,但是。。。。。”
宋言晰说话的时候就把手放下手了,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然後没有继续说下去。
後面的内容,苏荷自然也是猜到了的,他喝得烂醉,然後被苏荷捡回了家。
宋言晰:“我给你熬了汤,你喝完汤再去工作吧。”
提到工作苏荷才想到那本书籍,“好,麻烦你了,那今天的早饭也是你做的了?”
他虽然问着,心里却跟块明镜似的。
宋言晰点着头,“是啊,哥哥想吃的话,我可以重新做。”
“你啊,”苏荷擡手,用指尖轻触了触宋言晰的额头,语气柔和,“也不问我,我怎麽知道你早饭做的什麽。”
宋言晰抓住苏荷的手腕,拉过来亲了亲,“不用问,哥哥想吃,我做就是了。”
苏荷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刚才方砚云和他说他要去军营的事情,那正好自己有理由去看他,也可以和里面的E提供情报,据苏云昨天的话,那些小日子已经打到南通市了,某人当不成了皇帝,又忧又喜的,必须商量对策了。
苏荷:“你要在那里待多久啊?”
宋言晰:“三年。”
苏荷:“三年?”
宋言晰把苏荷抱在怀里,十分伤心地说道:“对啊,一想到和哥哥有三年之久不见,我就格外地伤心。”
至于苏荷为什麽能听出他伤心,自然是因为宋言晰那哽咽的声音,三年,那确实是有点久了。
苏荷擡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方砚云的头,“别伤心了,我会去看你的。”
宋言晰嘴角在原本的笑容上,又勾起了一个弧度,他要的正是这种许诺,见苏荷自己提出来,心情不由更好了几分。
苏荷迟疑了几秒,他在想昨天晚上的问题,到底要不要开口问,问吗,还是算了吧,挺矫情的好像,不想问。
苏荷:“那你在里面如果找到了喜欢的人,我们就分开吧。”
所以他换了一种说法。
宋言晰:“哥哥你在讲什麽啊?”
苏荷:“方砚云,你不怕我在外面找女朋友,然後结婚生子啊。”
宋言晰的手往下摸,从他的腰再到尾椎骨,摸到了苏荷的屁股,然後轻捏了下苏荷的屁股,苏荷的身子因方砚云的这个动作,身子轻颤,有些用力地捏了捏方砚云的肩膀,闷哼一声。
宋言晰笑意更甚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说出结婚生子这些话时,也不打打草稿,哥哥你动得了吗,嗯~”
他的尾音上扬,苏荷喉咙有些干,他总觉得方砚云在若有若无地撩他,连呼吸都打在他的耳朵上。
苏荷对于方砚云的挑衅,回道:“我###又不是坏了,自然是威猛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