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和沈筠廷比适配度会高些。
不知道一会儿他在上面,会呈现如何效果。
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从头到脚进行着幻想。
郁若黎坐在上面,感受视野是前所未有的高,肾腺素被激起,想挥起马鞭加快,体验它飞快跑起带来的快感。
然后,就在她即将做出动作的时候,男人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她。
沈筠廷像是提前做租赁预判,他有力地大手,狠狠嵌住缰绳,让她做不出任何举动。
“想骑着它跑起来?”他偏头问。
郁若黎撅着唇,小声地嘀咕,“还用说”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不行。”沈筠廷淡淡地嗓音随之落下,夹杂着些许的强势。
和他往日的温和,大不然相同。
郁若黎几乎下意识反问:“为什么不行?”
“你不是见过我的骑术,以我的能力,完全驾驭它没有问题。”她笃定地说。
沈筠廷语气坚决,“它潜在的危险太大,虽然性格温顺,难保不会在这里出什么意外。”
郁若黎简直要呕死。
好不容易体验到良驹,只能被他牵着简单走两圈,要是林枝意知道了,不得笑话死。
她开始试图跟沈筠廷讲道理,“你也说了是意外,这发生的概率大概是千分之一。”
“经常骑马比赛的,谁小时候没有摔过几跤”
缰绳没有在她手中抓着,她感受不到吃不吃力,但她也是凭借多年的骑术,才敢做此一说。
她并不喜欢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沈筠廷知道对她来说或许可以,可他经受不住一点点惊吓。
只要联想到有一点点可能,都好似在挖他的心血。
“它的高度比一般马大,你可想过,真摔下来会百分百骨折。”
“你太难说话了,沈筠廷!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郁若黎气呼呼地把头撇向一边。
他不仅古板,还非常的倔强、难沟通!
凡事一根筋,只会把一切往坏处去想,严重地把她低估。
触及到她鼓起的小脸,沈筠廷心下微软,“生气了?”
本来没有的。
被他这么一提,胸口逐渐憋闷起来,她哼唧两声,决定不理他。
“抱歉,我只是不放心你。”他尽量压低声音哄她。
“道歉没有用。”郁若黎忍不住用眼睛去瞪他,“除非让我骑,半圈也行。”
沈筠廷叹了叹气,她眼底的希翼透着光亮,好似天生拥有着驯服强者的能力。
“好,我带你。”
沈筠廷不由分说,踩上马鞍,与她一同乘坐在了一个马背上。
霎那间,他整个人与她紧贴着,牵起缰绳地同时,双手挽上了她的腰肢。
熟悉的触感,几乎令郁若黎瞬时想起了那晚,他在她的床上时,也是这样抱着她。
体温、呼吸,一一重叠了起来。
只要她稍稍回头,就能将沈筠廷所有的神情看人眼底。这是唯一与那晚不同之处。
郁若黎缩在他的怀里,显得更加娇小,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训练的时候,不是没有看过男女之间共乘一匹马,他们大多耳鬓厮磨,欢声嬉笑,通过身体交流,自成一种暧昧。
郁若黎对此难以理解。虽然现在也是。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可马鞍就这样大,两人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好几次,都感觉坐在了他的腿上。
而他大腿的肌肉,当真是贲张,肌块紧实有力,可以任凭她怎么动。
马场除了赛区,设有专门训练的基地,眼前绿野如茵,空气也比一般地方较之清晰。
郁若黎大口呼吸着,大腿用力夹在马肚两侧,也和他的,交缠于一起。
纤细的两只,肉感得恰到好处,形成视觉上反差,堪堪引发人浮现。
“沈筠廷,你看上去很会”郁若黎看着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沈筠廷忽而靠近,头微微靠在她肩上,呼出的气体喷在她颈间,“是吗?就怕让你失望”
熟悉的淡然语调,却莫名品出了些别的意味,郁若黎耳尖发热,想与他避开距离,结果发现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