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够稳重。”话落,他反手握住捏在他衣角不放的小手,强调,“玩心重,这个年纪还收不了心,不靠谱。”
“??”郁若黎。
再大声点,可都要听见了。
头顶投下的灯光,将男人的眉眼照耀得愈发深邃。
看着她指缝里,和她十指交缠的手,心跳速度有一瞬间的加快。
为他突然的转变。这转变,令他变得有一丝丝的有趣起来。
就像是久久捍卫不动的狮子,突然向你露出爪牙,让你知道他会有凶悍的一面。
带来的感觉是成倍的。
“你这么说”她突然勾起唇,轻声说:“我都感觉你在嫉妒他们了。”
沈筠廷微笑:“我不会那么幼稚。”
“噢。”想来也是。
吃醋、嫉妒这些用在沈筠廷身上不合适,他早已过那个年纪,不该有的情绪,的确是没有见他外显过
好似没有什么,可以掀起他内心的涟漪。
这样的男人,最难掌控,也最捉摸不透。
索性,郁若黎并没有真的想过。
庄政尧插一句,“我看出来了,筠哥舍不得离开嫂子。”
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不由想起,之前在他家,庄语莘一脸愁苦说沈筠廷迟迟不肯答应联姻的场景。
这才过了多久,显然已和当初无畏的态度,天差地别。
郁若黎让他们快别说了,注意力又很快回到牌局上。
室内温度高,随着牌局越打越激烈,郁若黎将外衣脱掉,扔在一边。
紧身裙,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白皙如凝脂,漂亮的眉眼潋滟生波,一双长腿隔着薄薄一层肤色丝袜。
那种包裹感,有种极致的纯和欲在碰撞。
她脱外套时,沈筠廷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目光跟过去,不动声色地进行吞咽,几秒后,又绅士地挪开视线。
他这算不上君子风度,某种程度上,对她进行了冒犯。
看着看着,终究忍不住出声,“觉得很热吗?要不要让人把空调调低点。”
那件披风是他替她拿的,早晚温差大,先前有衣服披着还不觉得,此时只觉得她连头发丝都招摇。
他低头用眸子攫住她,眼中的占有欲即将要溢出,转瞬又被很好的掩盖住。
“现在正好。”郁若黎满怀期待地只等着最后一张牌。
关予墨正在发牌,以郁若黎所在的位置,需要稍稍倾身去接。
郁若黎起身的那刻,男人修长的手搭上她盈盈一握的腰,低声:“我帮你。”
说着,牌已经到了他手里,再度坐到她身旁时,身体坐得笔直。
他的身材本就高大,这样一来,郁若黎可活动的就小。
腿像没有落点似的,最后只能不得已往沈筠廷那儿靠拢。
他膝盖紧紧扣住她的双腿,使不出半分力气。骨肉匀称,极其具有美感的腿,不期然地摩挲到了男人的膝盖内侧。
郁若黎抬头向左侧看去,沈筠廷表情依旧平淡,仿佛对自己做的事,没有半分察觉。
这种躲在桌下的亲密姿态,让郁若黎猛地颤了下。
“沈筠廷你!”
“嗯?怎么了?”他第一时间问。
郁若黎轻呼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沈筠廷是装的。
可他看起来太过正经,任谁无法将其联想到一起。
“你过去点。”她不太理解,明明在刚才之前都没什么问题。
沈筠廷听话地挪动了下,缓解得似乎有限。
郁若黎眉头蹙起,下一秒,耳边传来男人提醒声,“老婆,该轮到你开牌了。”
浅淡地一声,嗓音擦过她耳膜,近得她能听清他呼出的一字一句,微热气息仿佛连带着将她身上的热意烧起来。
那一刻,他唇角勾着,如墨瞳孔里映衬着她的面容。
好像那深不见底的海,盛有的唯有她。
许多细微的触感,如游鱼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带她一起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