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沈筠廷与她商量,“没关系,我可以晚上陪你运动一会儿。”
他大致规划了一下,问她:“晚上8点怎么样,用完餐健身比较适合你。有食物垫底,关节和肌肉能减少一定肌肉拉伤风险。”
再就是吃饱了再动,不用担心体力不支,出现浑身无力的情况。
“有我在。我会陪着你。”沈筠廷微笑。
郁若黎只想逃,一张小脸欲哭无泪,她觉得沈筠廷当真是说一不二,提前替她规划得一清二楚。
“先试试?我知道坚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乖点,这是最快好的办法。”沈筠廷既安抚又在耐着性子劝说,像极了正在讨好一个不要打针吃药的小朋友。
郁若黎怎么会听不出来,更多的是想咬他,这男人根本就是个老古董。
还是会哄她。办法用得都是最原始的,一点都不得她的心意。
郁若黎哼了声,权当答应了。
忽然,她朝他勾勾手,示意他俯下身。
沈筠廷眸光闪了闪,不受控制地被勾起,却听见她说:“我是来提醒你,你该收拾东西了。”
沈筠廷僵硬两秒,起身,绕到她身后,环住她腰,“恐怕不行。”
他掌上用力,使得她整个人与他更加贴近,“难道你没有听医生说吗?你需要人监督,更需要有人使你安心。”
第66章
他徒增的强势,一时让郁若黎呆滞,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便听到沈筠廷又加了一句,“我昨晚在你身边。你睡得很好。”
“我想,你也需要我。”他列举了很多有他在旁边,她可以得到的好处。
采用的专业术语,令郁若黎听了,无法拒绝不说。
竟渐渐萌生出触动
他的确没有说错,她也发现了,他在她旁边时,她能睡得很沉。第二天起来的精神状态都很不一样。
不对。郁若黎闷住一口气,心想他怎么有那么多理由,似乎从搬进山顶道1号开始,一切是那么得顺理成章。
“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反正总体是她占便宜。
沈筠廷勾唇:“嗯,那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虽然表面答应了,但还是要强烈表达一下不满,郁若黎没好气欲要退出他的怀抱,与他拉开距离,“过几天吧,这几天晚上我都没空。”
她可不想,拖着酸痛的身躯去玩。
沈筠廷眉眼轻动,算是点到为止的默许。再要求,恐怕就真哄不好了。
“好。还有什么要求吗?”他体贴地没问,每晚是什么安排,而是在她面前做出适当的退让。
有进有退,张驰有度,才能加快更加一步的亲密。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像是在无声提醒着即将面对的事。
郁若黎想说他好烦。
又被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弄得酥酥麻麻。
正好郁斯言打电话过来,沈筠廷才放开她,维持出绅士风度,“我先下去等你,别太久。”
沈筠廷离开前,替她关好了门,郁若黎走到阳台去点了接听。
电话一接听,听到那头的吵闹声,郁若黎率先问:“阿言,你在酒吧?”
这种地方郁斯言不爱去,每次去都是陪她,现在听他在,难免吃惊了下。
“嗯,过来处理点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没多大异常,反倒是担心她,“你今天下午去医院了?什么事?关于谁的?”
郁若黎懒散地靠着,“你怎么知道的啊?”
她慢慢回,“沈筠廷带我去看医生。关于我睡眠不好这事。”
郁斯言沉默了一会儿,郁若黎肯去医院不是什么稀奇事儿,难得是怎么让她好转。
他们全家上下都拿这事儿没办法。
郁斯言接着事无巨细问了一遍医生怎么说,运用什么疗法等等。
郁斯言简单交代说:“我有朋友在你去的那家医院任职。今晚喝酒,又恰好碰见了。”
“噢。”郁若黎摆摆手,“你们别太紧张。”
怎么会不紧张。
无缘无故跑去医院,乍一听让人心下发紧。郁斯言丢下手上的事,连忙打了这个电话。
“阿辰礼拜天回来,我没时间去接他,你记得去。”
郁斯言啧一声,“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行。周天我会回郁公馆住,就我!”
郁斯言没来由地笑了下,“Ember,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