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切换,照亮他对面的路星河。
路星河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喉结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看任何人,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怜悯与玩味的笑。
“你切开我沉默,分食我稚嫩的骨骼,笑着说,
这就是爱应有的温热。”
他的声线,如同附在耳边的魔鬼私语,温柔又残忍。
舞台一侧,沈亦的身影被勾勒出来,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
“这共生的病症,多么堂皇。”
韩数接上,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的迷茫。
“腐烂的根茎,早刺穿胸膛。”
朝昭低沉的嗓音,透着残忍:
“在名为孝道的棺木中静静躺,等待下一场献祭的开场。”
一向元气满满的叶洛,此刻脸上毫无笑意,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虚空,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麻木,起身后舞蹈动作带着宣泄的力量感。
“琥珀色的灯光,照不亮这房间精致的蛛网。”
朝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钉子:
“你擦亮的奖章,是我胸口的伤,用沉默喂养我成长。”
餐桌前,韩数和叶洛坐在椅子上做上半身舞蹈动作:
“餐桌上,刀叉碰撞,像钟摆,回荡
衡量着,我该有的模样,”
然后是朝昭和沈亦:
“你嘴角,的赞扬,是淬毒的蜜糖,
一点点,溶化我翅膀,”
音乐里,短促的提琴声像警报一样响起,气氛陡然紧张。
宋清焰单手掐着的脖颈:
“这亲密的捆绑,温柔的绝望。
名为爱的病灶在我心底烫!
你说是我的避风港,我却只想远航!”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餐桌,随着舞蹈动作来到前面,
副歌来临前,整个舞台的灯光轰然全亮!
餐桌道具迅下降消失,舞台变得空旷。
一秒灯熄,一秒灯亮,
团舞部分,刀群舞爆力极强,画面冲击感震撼。
一段团舞结束的时候,卡点灯暗,
随着音乐卡点灯再亮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往舞台中央。
宋清焰的身体,被数道从舞台上方垂下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锁链束缚住,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缓缓吊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