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的本质不要赌爱情,要赌人品,唐笑言嫁给萧凛其实是一桩上上婚。
韩胜玉没想过嫁人,但是如果躲不掉嫁人,若是能相看一个如萧凛这般品行的,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他不蔑视女子行商,他不会认为女子聪慧是男子的耻辱,他甚至于会积极主动谦虚学习对方的长处。
哎,韩胜玉都替唐笑言惋惜,一把王炸打成烂牌。
回到韩府,天色已经黑透了,吉祥如意迎上来,服侍她洗漱更衣。
韩胜玉靠在榻上,闭着眼睛,把今日茶话会上听到的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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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府的事,跟她无关,可唐笑言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琢瑛榜的事,东宫和二皇子要斗,她只管把台子搭好,至于谁来唱戏,她不在乎,她只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扇点风点把火……
“姑娘,”吉祥端着一碗燕窝进来,轻声道,“吃点东西,该歇了。”
韩胜玉接过燕窝,慢慢喝了,把碗递给她。
吉祥满意地点点头,如意提水进来服侍姑娘漱口,就寝。
帐子落下,烛光昏暗,韩胜玉一时半会没有睡意,脑子里全都是事儿。
一会儿想着金忠与闻京,一会儿琢磨着琢瑛榜,一会儿又想着韩旌不知现在到哪儿了,照他信上所说快的话秋后就能回来,慢的话就要到年底了。
若是入了冬,海上即便不结冰,也难熬啊。
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进入梦乡。守夜的吉祥听这姑娘终于不再翻身,这才微微松口气,自己也闭上眼睛养神。
第二天一早,韩胜玉照例去前院练了剑,回来洗漱更衣,吃了早饭,便去了四海。
付舟行已经在账房等着了,见她进来,连忙起身:“姑娘,界衡书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孟山长已经定下了琢瑛榜的日期,就在下月初八。国子监和周边十几个书院都派人来报了名,参与的学子比预想的多了一大半。”
韩胜玉点点头,道:“人多是好事,越热闹越好。你让人把告示贴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另外,星渚榜刊印的文集准备一些,届时凡是前来参加的学子都送一份。”
付舟行闻言一乐,道:“姑娘,您这主意好,这是明晃晃的招牌啊,明年的星渚榜会更热闹。还有一件事,东宫与二皇子那边热闹的很,你来我往的,如今闹得前来参赛的学子,个个都避嫌的紧。”
韩胜玉笑了:“二皇子这招够损的,不过我喜欢。自己淋了雨,也要撕了别人的伞,太子怕是要被他气疯。”
付舟行道:“姑娘,那咱们就什么都不做?”
韩胜玉想了想,道:“一动不如一静,四海如今已经做的足够了,过犹不及。”
“姑娘说的是。”付舟行心里对东宫厌恶至极,但是姑娘既然说过犹不及,他自然不会添乱。
付舟行退下后,韩胜玉独自坐在帐房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东宫和二皇子斗得越凶,她越要稳。
只有他们内斗,李清晏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她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四海如今是金城商界的标杆,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她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琢瑛榜的事,风光的是四海,出面的是付舟行,即便别人知道四海是她的,但是她不怎么出现在人前,这种具象化的印象会下意识地被人们转移到付舟行这个代言人身上。
这对她是好事,对付舟行在外做事也有好处。
一明一暗,配合得当。
接下来的几天,韩胜玉果然安静下来。每日除了去四海对账,就是在家看书、练剑,偶尔去避暑山庄那里坐坐。
琢瑛榜越的热闹,每日八卦如烧开的热水沸腾不休。
郭氏见她难得清闲,倒有些不习惯,私下跟二夫人念叨:“胜玉这丫头,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大事?”
二夫人笑道:“许是忙累了,想歇歇。”
郭氏想想也是,真有什么大事,她也帮不上忙,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