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瓷自认为了解Aiden,他或许不会伤害她,不会凌驾于她之上。
但也正是因为了解他,陆瓷越来越清楚,Aiden对于想要的结果、事物或者人,都会不择手段地取得。
她才不会容忍自己成为对方的掌中之物,这些年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停下收集有关Vanderbilt家族没落的信息,已经整理出了一份相当有分量的证据。
外界查不出内情,是因为根本就没人知道Aiden这位私生子的存在。她作为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知情者,又有着敏锐的嗅觉和专业的助力,耗费了几年的时间,终于为自己抓住了一张底牌。
Aiden的那些哥哥姐姐不全是他陷害的,他们本身就干了不少违规违法的事,只是Aiden抛出了诱饵、加诸了引导。
那时他也才二十出头,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惜还是留下了几处蛛丝马迹。
当然,这件事对他来说很可惜,对陆瓷来说却是幸运。
假如Aiden试图左右长明资本,干扰她的事业,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击,让他身败名裂。
涉及到她真正在意的事物,陆瓷突然发觉这场游戏的危险性比她想象中更高。
Aiden不仅仅是一个名校毕业生,或是一个年轻的金融界新贵,他手上还掌控着更多的财富和权力,当年Vanderbilt家族被瓜分的产业和资源,陆瓷猜想有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了Aiden手里。
虽然目前Aiden还只是在小打小闹,可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用权势将她倾轧。
即使她手中也拿着Aiden的把柄,有与他博弈的资本,陆瓷也非常不喜欢这种受到威胁的感觉。
可她并不是知难而退的人,有挑战性的游戏才更加好玩。
既然Aiden把手伸到了长明资本,那就先别收回去了,给她的事业添柴加火吧。
作者有话说:Aiden调查长明资本只是想帮Luna夺取继承权
误会亲吻这段Aiden有点惨惨的,但是终于亲到Luna他更是快幸福死了,就当扯平了吧。
第62章赌局坏孩子就会被她抛弃。
仔细思考后,陆瓷生出几分利用的想法来。
既然Aiden那么喜欢她,把他的权势和资源借她用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于是从这时开始,每当她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就会在邮件中模棱两可地暗示。
通过Aiden这把忠诚的钥匙,更多的门向她敞开。
私密的酒会给她发来邀请,项目标的竞争对手主动退出,父亲结交不了的人甚至会在俱乐部晚宴上主动与她搭话。
久而久之,她凭借着极高的办事效率和愈发优质的人脉,在长明资本中建立了无法取代的地位。
她的声望不仅远超于郑锐安,一时间甚至可以与父亲相抗衡。
父亲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和审视,她的能量已经对他产生了威胁。
那又怎么样,长明资本已经离不开她,父亲也舍不下她这颗好用的棋子。
她也很有耐心,她学会像Aiden那样蛰伏。
有朝一日,即使她当不了继承人,她也会以更强硬的方式成为这座基金的掌权者。
陆瓷也不觉得自己对Aiden的利用有什么不妥。
与其说是利用,不如说是使用,她从来没有开口求助过一个字,一切都是对方主动为之。
好用的工具她不用,那她就是虚伪的傻子。
当然,陆瓷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因此在研究生毕业典礼上,当她又一次收到Aiden的花时,她把那条黑色的丝带取了下来。
陆瓷故作欣赏地端详了一会,然后便用这条丝带将长发束成低马尾,绑上一个蝴蝶结。
上台领取毕业证书的时候,那条黑丝带就这样束着她的发丝。
从台下某个角落投来的目光,简直眼睛都不舍得眨。
……
就在研究生毕业不久后,陆瓷为长明资本斩获了一个很有潜力的大项目。
时间也来到一个特殊的节点,委员会的年度会议即将召开。
在这场年度会议上,她将会正式成为委员会的一员。
这也就意味着,她距离成为继任者,就只剩下父亲的一个点头,又或者是在她提出自荐后、委员会的全
票通过。
最重要的一场战役就要来临,陆瓷隐隐兴奋起来。
在年度会议前,为了庆祝今年长明资本的利润创新高,也为了向投资者和竞争者们秀秀肌肉,父母在俱乐部的小型宴会厅举办了一场晚宴。
这场宴会没什么特殊之处,只有母亲看起来神情有些怪异,脸色也不太好。
母亲穿着一件长袖的礼服裙,在她抬手的动作间,陆瓷看到她手腕上似乎缠绕着绷带。
陆瓷听到一位委员会的阿姨问母亲手怎么了,母亲只说是做菜时不慎烫伤。
晚宴很顺利,陆瓷从容地游走在宾客之间,礼貌地寒暄交谈。
隔着人群,她看到自己父母荣光满面,显然对她一手促成的这份辉煌无比满意。
郑锐安也站在人群里冷冷地看着她,陆瓷朝他轻蔑地笑了笑。
晚宴来到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开,就在这时,母亲突然把她叫到了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