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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太合理（第2页）
沈昭宁点头“而且不是一份。”
她把几份记录并排放，在同一个位置都有空。有的空得干净，有的像是后补了一句无关的话，但本质一样：那一刻，被处理过。空气开始变得不舒服，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太整齐。
四皇子慢慢说：“他们连记录都控制。”
“不是控制。”沈昭宁说。
“是替换。”
“什么意思？”
“如果是控制”
她指了指那几份纸：“会直接删。”
“但他们没有。”她顿了一下。
“他们让这里看起来像什么都没生。”
这比删更狠，删会留下痕迹，而这种是让你连“该有痕迹”这件事，都察觉不到。
四皇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说明，那一刻生的事，不能被知道‘存在’。”
沈昭宁看着他，点头。“对。”
她轻轻说了一句：“不是不能被看见，是不能被记住。”
这句话一落，整个感觉变了，不是遮掩。是抹去“记忆的入口”。她忽然转身，走到一旁，拿起另一卷。
“这是当日的巡街记录。”
她翻到那一页。“写了什么？”
四皇子看了一眼“巡查正常，无异常。”
他念完，自己停了一下。
“太正常了。”
“对。”沈昭宁说。
“正常到不像真的。”
她把卷宗放下，走回桌前，指轻轻点在那一排“空白”上。
“我们换个问法。”她说。
“不是那一刻生了什么。”
她抬头，看着四皇子：“是那一刻，本来应该生什么。”
四皇子眼神一动“你是说，他们不是在藏一个事件。”
她说。“他们在藏一个‘本该生的结果’。”
空气彻底静住，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要拖人，为什么要对时间。因为，那一刻，本来要生的事，被改了。而他们不想让人知道“改过”。
四皇子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看到的”
他看着那些记录：“是被改过的世界。”
沈昭宁点头。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