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与爱金银,又爱谢星珩费的一番心思,摇出“开星”,还给整哭了。
他看看现有事务,着急的抓紧处理,不急的延后,今天提早下班,去找小谢。
没到下班的点,江知与先到了逛小集。
谢星珩果然还没走,掌柜的说在二楼办公室。
江知与过来,发现门是关着的,以为他在开会,还在外面等了会儿。
路过的伙计说里边没别人,他又抬手敲门。
真是奇了,里边半点回应都没有。
出门了,还是没听见?
江知与想着,又轻敲一回,然后推门进去。
谢星珩还在里面,但歪在靠背椅上,戴着眼罩和简易u型枕补觉。
江知与愣了下,起了玩心,把门闩上,轻手轻脚走过来。
一楼是临街铺面,楼上关了门窗,还能听见嘈杂声,江知与步子轻,靠近了,谢星珩还无所觉。
江知与左右看看,给他把滑落的毛毯拿起来,重新盖好。
这动作更轻,反被谢星珩察觉,一伸手,就揽住了江知与的腰,把人带到怀里。
江知与受惊,小小惊呼了声。谢星珩听见还笑,分一只手扯下眼罩,把江知与往上抱了抱,要他正面坐自己腿上。
江知与调整了坐姿,蹙眉说:“你都没睁眼看看,还突然动手?万一来的是别人呢?”
谢星珩亲他一口:“你进门我就闻见味儿了。”
江知与都不知道他身上有味儿。
低头嗅闻两下,心情被开心取代,问他:“什么味儿?鱼味?腥味?”
谢星珩笑说:“香香老婆的甜味。”
江知与是讲究人,柜子里会放香袋熏衣服,平常泡澡要加香露。
或是专一长情不想更换,或是实在喜欢,所以一直用,两处都是同一个味道。
谢星珩不擅长分辨香料的味道,这太精细,但他每日里接触,想不熟都难。
他给这种香味取名叫“老婆香”,说给江知与听,江知与心里都甜滋滋的。
那些香料和香露,都是舅舅送来的,是海外商人那里买来的好货。
他在内陆买不到纯正没有涩味的香露,味道杂了相冲,便把香料也统一了。
舅舅每回送东西来丰州,都是大几车的给。
他跟爹爹在生活上有很多小喜好,舅舅都一并照顾了,这些小物件,他是成箱成箱的送。江知与跟宋明晖都用不完。
日积月累的,身上染了香气,江知与反而忽略,像伴生的体香。
他趴谢星珩怀里笑,破天荒的在外面喊他“老公”,听得谢星珩心都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