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动顺序以后,则说明有个即将临门的大祸,渡过可保平安。
平安之后,再驱邪。
谢星珩尝试解读,驱邪是否是指“正统血脉”?广平王府也要掺和皇位的事?
时间是明年。
京都果然不宜久留。
谢星珩把符文仔细看完,只恨不敢泡水烤火,不能看看上头有没有隐藏的文字。
他又举着信封,看信封内壁有没有写字。
只有三张符文。
他最讨厌谜语人了。
谢星珩把符文原样装回,皱眉思索:“这信实在没有送的必要,就地就能买。这么含糊,送口信也行。可能我们这头只是个幌子。很多人都知道程道长是四海镖局送到宫里的,再从镖局传信,情有可原。”
江知与等他把信封原样封好,长舒一口气,跟谢星珩说起他另一个忧虑。
“宫里的人,轻而易举就能知道我们家在京城的联络点,南地那边,诚哥儿也在疏通路子,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徐诚南地逢故人(徐诚个人线)
徐诚抵不过娘亲的催婚,中秋之前就离开了丰州,一路南行,去上陵府。
南路不是他所熟悉的,谨慎起见,抵达上陵府之前,他只赶路,带着表哥穆玄武同行。
舅老爷在上陵府,是盐帮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徐诚没有见过,表哥也头一次来,两人拿着宋明晖给的信物,带上拜贴,进城就问,七拐八绕的进了“盐帮”。
盐帮是个笼统概述词,形容盐贩子聚集的地方。
这里势力杂多,汇聚成帮。
徐诚机灵,也被提点过,进来没有自报家门,以采购的名义,在里边逛。
问过价位,记下来不买,略微透露一点他手里有盐引的消息,吸引盐帮各路势力的人来找他。
贩盐利润大,又凶险。
朝廷每年抓的几个倒霉蛋,都是直钩钓鱼被捕的。
阳谋捉贼,他们又无法抵抗这种诱惑,年年被捉年年上当。
徐诚比普通小哥儿高很多,穿得低调,衣料是绸缎,行走在这片地方,都没露怯,生生震住了一批小喽喽,不敢轻易上前招惹。
闲逛两圈过后,他找个茶摊歇脚,没一会儿,就陆续来人,找他问盐引。
江家有盐商的名头,盐引不说多拿,几千两的份额可以分出来。
这是大生意,来的小管事们又再回去找主事的,来回耗了三天,徐诚才进了舅爷府上。
太难了!
舅老爷的名字不如弟弟的文雅,名号宋威。体格比江承海还要壮实一些,更高更结实。
肤色黑,脸部线条硬朗,五官看着熟悉,和宋明晖有点兄弟样。
他先看了信物,又看了信件。
前阵子宋明晖就寄信来了,要他一定帮小鱼把南地的路子打通。
他又不知道镖局有哪些联络点,只能吩咐下去,叫盐帮的人先收集些消息。
等了一阵,来的是另一个小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