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有些喘地趴在他身上,与他抵着额头,蹭着鼻尖,装凶地命令道:“不许去找它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它那点内存塞不了多少智商。”
卫琢没应,他垂着眼,频繁的去亲文秋的嘴角,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不断贴紧。
……他在焦虑。
文秋攥着他头发把人从自己颈侧扯起来,笑着去咬了他脸上一下,气哼哼道:“说话。”
“喜欢你……”
文秋:“不是这个。”
“……宝宝,我爱你……”
猛地攥紧手下的衣服,文秋拧眉,眸底瞬间湿得不成样子。
“喂!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卫琢脖颈青筋绷得突突跳动,仰头痴痴地看着文秋,声音很哑。
“我在听。”
“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
抓到小辫子似的,文秋啃他一嘴,埋怨道:“你根本就不听我说话。”
“对不起。”
“道歉一点都不诚心!”
文秋想爬起来,但被卫琢按得死死的。
后者瞳孔都有些聚焦不了,反复跟文秋表白,等文秋应了声,他又问:“我是谁?”
文秋撩起眼皮瞪人,咬牙切齿道:“卫琢!”
“……真棒,宝宝。”
——
后面就不太棒了,文秋从浴室里面被抱出来时,人都快摊成了一块饼。
落地窗前是卫琢,卧室里成了林尽染,浴室又变成了霍迟……铁肾也遭不住这么折磨啊。
明明是两个人的婚姻,硬是弄成了雨露均沾的后宫向。
文秋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正寻思着去给人找个医生来看看,不曾想下一秒就听见霍迟忽然开口问他:“你给徐卿尘买了个墓碑。”
连疑问句都不是。
不过文秋也没有瞒他的打算,况且也瞒不过。
他懒洋洋地挂在霍迟身上,一边刷着光脑上的医生简介,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嗯。”
下颌抵在文秋肩窝里,霍迟额角青筋忽地跳动了下,眸底的阴鸷积压得如同一滩黑泥般。
他没告诉文秋,墓碑前一秒被立好,后一秒就被卫琢直接拆了填到了路基底下。
如果是别人,霍迟早就在文秋面前添油加醋地捅出来了,让爱人厌恶那些个可恶的小三,何乐而不为呢。
可惜墓碑是徐卿尘的。
一个不存在的死人,说不定午夜梦回时还会霸占文秋的梦境。
一想到那么个肮脏的贱东西获得过爱人的怜惜,霍迟就妒忌到恨不得把人扒皮抽骨。
死前还说什么会从墓碑里爬出来……贱狗贱狗!!!
悄无声息地咬住爱人衣领,霍迟眸底洇开点古怪的恐惧。
当晚等文秋睡下后,他又去了那块路基下,让人把那块墓碑挖起来,碾碎,填埋到了深海里。
……可是似乎还是不够。
——“万一以后秋秋一直记着他怎么办?”
卫琢焦虑地咬紧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