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来自中国国家知识产权主管部门。
北星h系列涉及的七项国内专利,因来源披露不实和在先种质证据成立,正式进入无效审查程序。
另一份来自北星种业总部。
他们愿意撤回对陈守仓及罗氏的侵权指控。
同时提出五亿元人民币和解方案。
条件是老石沟方面不再追索h历史收益,也不向海外专利机构提交一九八六年标本证据。
大卫看完和解金额,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五亿。”
“比两千万涨了二十五倍。”
“他们也知道那瓶豆值钱。”
罗熙缘关掉视频。
“拒绝。”
“这次不用跟老石沟开会?”
“可以开。”
“但和解条件不变。”
“北星公开更正h来源。”
“过去收益按审计结果补偿来源社区。”
“相关种质开放非独占研究许可。”
“他们做不到,就法庭上谈。”
大卫把文件夹合上。
“北星股价今天又跌了百分之十六。”
“袁文博也了公开声明。”
“他说自己经手过h的三次基因稳定性复核。北星档案库里,一直保存着db-的来源照片和东岗县旧编号。”
“公司不是不知道。”
“是故意没写。”
罗熙缘问:“他人呢?”
“被北星起诉泄露商业机密。”
“护照也被公司法务申请限制出境。”
“他想见您。”
“见我干什么?”
“他说手里还有一份清单。”
大卫从公文包里取出传真。
“北星过去四十年,从中国收集的地方种源不止顾成梁经手的三百七十二份。”
“顾成梁做的是耐盐和高油项目。”
“另一条线,走的是民间采集。”
“大学联合考察、慈善种子援助、食品公司原料调查,名目很多。”
“袁文博估算,至少还有一千六百份。”
罗熙缘接过那页传真。
纸上的名单只列了开头二十项。
陕北糜子。
滇南紫米。
川西青稞。
胶东老花生。
河套红皮小麦。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北星内部编号。
有的标着存活。
有的标着失活。
还有不少写着已完成专利转化。
三百七十二项,还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