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槛儿想起一件事。
她眨眨眼。
从太子怀里抬起头,假装巴巴儿地看着他:“殿下,您好像没唤过妾身。”
骆峋顿住。
槛儿:“爱妾、美妾、名字,都没唤过。”
稍等。
名字暂不说,爱妾?
美妾?
这算哪门子称谓?
骆峋:“……”
骆峋俊脸微绷:“你从哪听来的这些?”
槛儿相当诚实:“话本,除了爱妾美妾,还有美人儿,小美人儿,娇娘。”
骆峋:“…………”
得亏太子爷定力好才没被口水给呛着,但他的嘴角有些许绷不住了。
耳垂也微微发烫。
趁还没失态,太子爷将美妾的头按回怀里,嗓音冷如冰:“安置吧。”
槛儿其实也要绷不住了,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笑出声的冲动。
另外也是有些羞的。
太不正经了。
她的性子是变了不少,可这么不正经的话要说出口也是挺难为情的。
槛儿想,自己真是豁出去了。
骆峋则觉得她可真是……
亏她说得出口,简直不庄重到了极点,明明早先那般胆小的人。
但……
骆峋抿紧唇,但嘴角没忍住。
翘了一下,又翘了一下。
过了小会儿。
他状若无事地淡淡道:“这月底休沐,你随孤去坤和宫给娘娘请安。”
(合章)曜哥儿与金承徽,“一尸两命!”
是夜,香叶轩。
金承徽被关了一整天。
之前她禁足不是闭门,时不时还能到院子里溜达几圈或找秦昭训唠唠嗑。
但半夜被押回来,她就被关在了正房。
房里除了浴间和净房,便只书房、厅堂、次间与卧房之间可以走动。
这样几个房间对犯了死罪被软禁起来的人来说,已经是条件极好的了。
总归比吃住、出恭,做什么都在一个屋子里的好得不止一星半点儿。
但对金承徽而言,这些地方她熟得不能再熟,毫无新意可言她也不稀罕。
她只知道自己被关起来了。
只知道太子为了个奴才出身的贱妾,把她这个太后钦点的太子承徽软禁起来了!
构陷谋害皇嗣,伪造丑闻祸乱宫廷,大不敬,太子要怎么处置她呢?
金承徽想,肯定是赐死。
这么多罪名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凭什么?
三年前她不惜设计毁掉爹为她定的亲事,也要毅然决然报名参加选秀。
累死累活学了几个月的规矩,又费尽心思地买通宫人,把她排到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