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郎,六个伴郎,还有一些其他好友围着一起凑热闹。
伴郎团里,桑柠只认识一个程景行,其余五个不认识。
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桑柠看过去,看到了站在伴郎后的顾延之。
两人视线对上,桑柠先是愣了愣,然后礼貌地点了点头。
伴郎并没规定一定要未婚,不过大多默认未婚,所以顾延之并未担任伴郎。
至于之前傅沉舟的名额,那是他礼貌给沈叙白打电话,自己争取来的。
怎么争取的不清楚,反正是成功了。
不过之后温以宁给桑柠消息,说沈叙白骂骂咧咧了一晚上。
哪成想因为腿伤,傅沉舟这伴郎还是没当成。
想到这,桑柠有些想笑,她下意识转头,往傅沉舟的方向看了一眼。
傅沉舟并未靠近门口的热闹。
从进休息室开始,他就待在沙区那边,坐在轮椅上,安静地当一个桑柠的陪同家属。
除了偶尔看看手机,处理一些工作信息,傅沉舟的注意力都在桑柠和念念身上。
顾延之看桑柠的目光,傅沉舟看见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抬着眼,和顾延之对视,在桑柠看过来时,又温柔对她一笑。
桑柠脸一热,强自淡定,回过了头。
伴娘团设计的小游戏,伴郎团一一接招,指压板,吃柠檬,俯卧撑,很快来到猜唇印这一环节。
“新郎,猜猜哪个是新娘的唇印,不能一次猜中的话,小心你今晚回家不好过哦。”
小卡片一共八张,温雪儿伦扑克牌似的一手四张,面向沈叙白。
旁边另一个伴娘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几小杯白酒。
别看杯子小,一口下去包上头的。
温雪儿笑嘻嘻地开口:“选错一次,喝一杯,一口闷哦。”
“哇,这白酒一口闷,这么凶?”伴郎团里的徐逸开口。
徐逸是沈叙白的表弟,和温雪儿一个大学,两人在学校的活动上接触过,算是有点熟。
“猜错了就是要有惩罚呀,连新娘的唇印都认不出来,没罚两杯就不错了。”
沈叙白上前一步,看着在端坐在沙上的温以宁,笑着说:“好,我来。”
温以宁穿着香槟色的高定婚纱,妆容精致,乌盘起,头纱铺了一整个沙。
她手里捧着花,挑眉看沈叙白,“好好猜啊。”
“放心宝贝,肯定第一个就猜出来。”
沈叙白的目光落在温以宁的红唇上,看了会儿,转头去看温雪儿手上的卡片。
伴郎团也跟着一起看,一通讨论。
“先看颜色,最简单。”
“这不都是红色吗,哪有什么颜色区别。”
“笨,色号不一样的,我女朋友几百支口红,什么豆沙红、果冻红、玫瑰红反正各种红,都不一样的。”
“是吗,这么厉害,你全都认得出?”
“认不出。”
“……”
反正都是红,大直男认不出口红色号,而且不涂口红就不知道女孩子有没有化妆。
新娘和伴娘们用的口红色号确实各有不同,可以从颜色猜出来。
奈何,对于不懂口红的男士而言,依旧难度很大。
几个伴郎看了看,指什么的都有。
“这个,这个看着像。”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像,嫂子的口红颜色看着要浅一点。”
“这个呢,嘶,感觉这都差不多啊。”
花丛老手程景行看一眼新娘和伴娘们,视线在卡片上扫一眼,心里已经知道哪个是哪个的唇印了。
不过,他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