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了。
他身上的修复光芒还在闪。
但光芒失去了主体。
像一盏灯失去了灯泡。
光还在闪了一瞬,然后也灭了。
然后是一个接一个。
爪在握拢的过程中,爪心的边缘像一把剃刀。
所过之处所有的卡奥斯都被掉。
一个接一个,一层接一层。
密密麻麻的无穷无尽的卡奥斯被从现实中删除。
你能看到爪心周围的空间里,那些卡奥斯的影像在飞速地消失——
像一面墙上贴满了照片。
有人从一端开始一张一张地把照片撕下来。
撕一张少一张。
那个称王中的卡奥斯被抹掉时。
他嘴里的谁敢——还在空气中回荡。
但没有人说了。
那个闭关中的卡奥斯被抹掉时。
他眼皮下的眼珠还在转动。
但转动的主体已经不在了。
那个少年时的卡奥斯被抹掉时。
他脸上的稚嫩和骄傲一起消失了。
像一阵风吹过,什么都没留下。
卡奥斯的还在。
他是最后一个。
因为爪尖嵌在他的身上。
爪收拢的时候他的被爪尖带着一起往掌心走。
他看着周围无穷无尽的一个接一个地被抹掉——
那些都是他。
那些都是他无数纪元来的每一个时间点上的自己。
那些都是他铺在时间线上的退路。
每一个被抹掉的卡奥斯都意味着一条退路被斩断。
他看着少年时的自己消失——
那是他的起点,起点没了。
他看着青年时的自己消失——
那是他的崛起,崛起没了。
他看着称王时的自己消失——
那是他的巅峰,巅峰没了。
他看着闭关时的自己消失——
那是他的底牌,底牌没了。
全部被抹了。
一个不剩。
爪心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