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显示工作状态良好,可能还是有目前技术不能避免的原因吧。
这样想着,水豚收拾好自己,打算先来一波潜行,出去看看情况。
她来到了门口,正要探出头去,没想到外面也正有人要快速进入,两个人的脑袋好悬没撞到一起。
水豚:!
什么东西!
她手里的撬棍已经要甩出去了,然而出招一半,撬棍拐了个弯挽了个花,又回去了。
她看着面前那个令人十分亲切的狗头,还有狗头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污染同化开出的朵朵小花,沉默着欣喜,欣喜着沉默,最终决定先拿表盘偷偷拍照,记录下这一珍贵时刻。
水豚(拍过照后):“黑哥,是你吗?”
头上长满小花的黑哥,爪子比了个嘘的手势,做了一个捂耳朵的动作,并且趴在了地上。
水豚:?
水豚虽然疑惑,但战斗经验和对同班的信任让她没选择在这种时候问任何问题,立刻和黑拉布拉多一起五体投地,捂住耳朵。
她防护刚一到位,熟悉的尖啸立刻响起来。
【——】
好家伙,360°无死角立体环绕音,再加上这里的生物显然比之前撕开消化袋抓走她们两个的时候那些生物数量要多,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这方面的加成,水豚只感觉自己头都快飞起来了,她甚至不得不用力用捂住耳朵的时候把自己的脑袋往下按,不让自己的头真的飞起来!
尖啸持续了相当的时间,等到声音终于停止,水豚松开手,看见一手的红,她劫后余生,刚想问一下黑哥怎么回事,没想到!
水豚,双手抱头,无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黑哥他!
黑哥他的头真的飞起来啦!!!
救命啊!这!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一定要录像!留存宝贵的视频资料啊!!!
那个飞在天上,甚至可能因为声波攻击太过可怕,还在眩晕的转圈圈的狗头,舌头吊在外面,口齿不清:“叫什么叫!拍够了没,拍够了还不给我按回去!我的爪子够不到啊!”
第65章
黑哥的头,水豚费了点力气才把它给重新按回到黑哥的脖子上。倒不是因为这个脑袋到处乱跑有多难抓,而是因为黑哥特别给她提醒,让她不要抓脖子分开的地方,更不要碰他脑袋上的小花。
“这个小花是一种寄生物,这是也是我同化程度加深的标志,你不要碰。”黑哥的头说。
现在整个头像一个奇怪的植物,脖子连接处生长出一些可怕的根系,像虫子一样胡乱的抽搐乱舞,既像是要寻找能够降落的土地,又像是要寻找下一个宿主,能正常说话,单明线无法控制脖子下方的根须,整体观感非常克。
水豚目睹了那个脑袋的在被重新按到黑哥的脖颈上,两边的根须重新交缠融合,最后皮肤像被一些小针细密缝合,最后全部长在一起,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的全过程。
黑哥:“拍下来了吗?”
水豚:“全拍下来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一摸,黑哥抬起头,脖子暴露在水豚的爪下。皮肤非常光滑,皮毛上也没有明显的缝补迹象,单靠爪子和眼睛的调查,水豚很难看出黑哥的脖子和平时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黑哥:“我头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水豚:“我看不太出来你头上的小白花有一朵变色了,变成红的了,这个算吗?”
当然算!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黑哥和水豚去探究那朵变成红色的小花究竟代表了什么含义,柔韧又微弹的地面传来了非常不妙的的动静,像是肠胃在肚皮下面蠕动。水豚感到一阵熟悉的毛骨悚然干,一回头,一个很难形容的生物已经来到了这个空间唯一的出口。
水豚:!!!
这个本地生物看起来有想要张嘴大叫,但显然这一次它慢了一步!
有小红花加持的黑哥,眼疾手快,一把抓起身边的水豚,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铅球投掷运动员,水豚刚觉得脚离开地面失重的那一瞬间,好像就已经被转了一圈蓄力扔出去了。她还没来得及“啊啊啊”叫几声,整个人就像被大卡车狠狠地创飞——不对,是持续创飞,在她肚子上挤压的力量没有变小,反而一直在增加!
水豚:yue!
巨大的冲击力好像要把她的肋骨都打断了,她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一种可以滑翔的蜥蜴,这种蜥蜴的肋骨在滑翔的时候可以收缩起来,是自己的身体成为一个jsg扁扁的形状,水豚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就在被人工变成扁扁的形状。
难道等等要滑行?
黑哥:“保持清醒哦水豚!不行了就和我说话,你在撑一下咱们就出去了!”????
水豚只觉得自己好戏那个突然进入了滚筒洗衣机,在被人工压缩之后又被疯狂脱水旋转一会儿,最后被人像一袋土豆一样扛在了肩膀上,黑哥肩膀梆硬,正好顶在胃上,水豚觉得自己想要发表一些锐评,但是她现在不敢张嘴。
张嘴就会有彩虹从她的嘴里喷出来。
黑哥还在发言。
黑哥:“好好好,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跑出去了,等跑出这条线!”
他一个刘翔跨栏,然后接一个急刹车!
黑哥:“看,只要跑过这条线,它们就水?”
他两手空空,左右寻觅:“水?你哪去了?”
因为急刹车惯性直接飞出二里地,并在空中完成七百二十度转体,落地后接托马斯全旋、三百六十度前滚翻和一百八十度侧翻的水豚,脑袋比在洗衣机里卷了半小时的卫生纸还要混沌,所有东西都纠结在了一起,看东西都是重影。不过好在黑哥及时的找到了水豚,他嘴里哎哟哎哟的,快跑过来,想扶起水豚。
“你还好吧?诶唷,刚才确实是没办法,但是跑得慢了这不是被追上了吗,你怎么样?”他架起水豚的一只胳膊:“站得起来吗?”
水豚脚软得连连摆手,想让他赶快把自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