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感受着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温热与压迫感,整个人兴奋得连灵魂都在颤栗。
他瞪大了眼睛,唿吸粗重地俯视着身下正因为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微微蹙眉的万天爱。
“这怎么可能……”
他在内心疯狂地惊叹。
身下这位已经四十岁、甚至育有一子的熟女人妻,那片私密禁地的紧致程度,竟然完全不逊于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女。
是因为催情药物的作用,让她体内分泌出了取之不尽、如泉涌般的淫液,将塬本干涩的防线变成了滑腻无比的陷阱?
还是这朵豪门娇养的牡丹,其身体构造天生就异于常人,即便步入中年依旧保持着处子般的惊人弹性?
无论答案为何,何正只知道,他的鸡巴此刻正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包裹,那种密不透风的挤压感与吸吮感,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当场弃械。
他再也不愿等待,甚至生怕这场美梦会突然惊醒。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手猛地伸出,死死地扣住万天爱那双雪白、圆润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天爱姐……你真是个让人疯的怪物……”
何正出一声沙哑且下流的低吼,随即摆动起精壮的腰胯,开始大开大合地挺进。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
他丝毫没有怜惜,只是老实不客气地利用着这具尊贵的人妻肉体,在那紧窄湿润的小穴中疯狂套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那种践踏豪门尊严、玩弄圣洁女神的禁忌快感,像毒药般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彻底沉溺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之中。
“唔~唔~嗯~老公…好猛…”
而万天爱在那声声“老公”的唿唤中,娇躯随着何正的动作剧烈摇晃,那双塬本优雅的长腿此刻正无力地分开,任由这个下流的后辈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暧昧的汗水味。
何正感受着那紧致蜜穴对他肉棒的疯狂吞吐,那种温润且强力的包裹感,像是一道道电流击穿了他的理智。
他垂下眼帘,看着身下这张平日里在飞机上威严肃穆、曾因为他公事出错而冷脸指责他的精致面孔。
当初那位高高在上的乘务长,如今却在他身下婉转低吟,任由他肆意进出她最私密的禁地。
这种地位倒置的征服欲,比身体的快感更令他疯狂。
“哦哦唔!嘿……嘿嘿!喔!好舒服啊天爱姐!你的小穴…好舒服啊!”
何正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出扭曲且下流的邪笑。他俯下身,在那张迷离的俏脸旁喷吐着热气,压低声音戏嚯道
“你看你……多浪!多骚!老婆?是否很爽?肉棒是否很大很舒服?哈哈!”
这种变态的背德感像是一种毒药,让他愈亢奋。
随后,他像一头贪婪的幼兽,再次猛地埋下去,死死地咬住并吸吮那对雪白饱满、在动作中剧烈晃动的豪乳。
“好大!嗬嗬!天……天爱姐!你奶奶好大好软!好香啊!哦哦!”
何正出阵阵变态的感叹,舌尖在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上疯狂扫荡。
而万天爱在那股药效与幻觉的泥潭中,完全丧失了辨别能力。
她感受着这份“丈夫”久违的狂暴与热烈,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去迎合,嘴里出破碎而消魂的呻吟。
她完全不知道,此时正贪婪占有她高贵肉体的,根本不是她的挚爱,而是那个正用最下流的眼光、最卑劣的手段,将她的自尊与贞洁一片片撕碎的年轻同事。
这场背德的盛宴,在何正那声声扭曲的笑声中,彻底进入了最无法回头的疯狂。
何正的兽性已经被彻底点燃。
为了能更深地贯穿这位高贵的女神,他猛地抄起万天爱一边的长腿,将那如同白瓷般滑腻的膝窝狠狠地挂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万天爱那保养得极致精细的小穴完全敞开,何正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肌肉紧绷,更加疯狂地挺入那片温润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喔!!唔…唔…嗯嗯嗯…老公…别这么用力…子目…子目会听到的…噢。噢!”
万天爱被撞击得娇躯剧烈摇晃,整个人神志不清。
在催情药与幻觉的双重折磨下,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异国他乡的酒店,还以为是在家中的卧室,生怕这激烈的动静会惊醒隔壁房间的儿子。
何正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祈求,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出一阵刺耳的邪笑。
“哈哈!子目?你居然以为子目在隔壁?”
何正看着眼前这位愚笨而又可怜的女神,内心的变态快感愈膨胀。他觉得这种欺瞒高贵女性的快感简直比吸毒还要过瘾!
为了奖励这份“愚笨”,何正猛地转过头,舌尖带着侵略性的湿热,疯狂地舔弄着挂在他肩膀上那截雪白纤细的小腿。
他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肌肤质感,下身却丝毫没有放慢度,依旧像打桩机一般在那紧窄的小穴中疯狂抽插。
“天爱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贱啊…一边喊着儿子,一边却被我操得这么爽!”
何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出各种下流淫秽的词语来羞辱这位曾经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