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握住她纤细萤白的手腕,将她扯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老师,最近总是冷落我。”
卫羡竹喉结上下轻滚,眼角被熏上了点红。
他俯贴在沈念脖颈处,鼻尖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卫羡竹,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沈念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脑袋,他却将她的手指握住,凑到唇边吻了一下。
“我只想粘在你一个人身边。”
沈念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打她月份大了以后,卫羡竹就变得一日比一日粘人了。
通常都是在朝堂上,他们是正正经经的君臣。
可这一但下了朝堂,想起往事,她脸不禁有些红了起来。
她第一次穿官服出现在,卫羡竹眼前时,卫羡竹整个人的视线就牢牢定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卫羡竹喜欢她穿官服的样子。
比之更喜欢的则是她一身官服,长披散将自己所有美丽展现给他的样子。
…………
夜幕降临,整座东宫被拢入浓浓夜色中。
东宫主殿殿,沈念被卫羡竹拥入怀中,因着月色皎洁,卫羡竹在用指尖轻轻抚摸沈念的脸。
阿念的临产期快到了,他日日不得安眠,就怕他一个注意不到,就会让阿念经受不该遭受的痛苦。
“宿主,宿主!”
小白狐在沈念脑海中一遍遍叫着她,小白狐焦急的声音唤得沈念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小白狐。”
沈念揉着惺忪的睡眼,带着些迷糊不清的问它。
小白狐双爪插腰,对沈念怒目而视。
“宿主,虽然你生孩子不会疼,可也要尊重一下临盆的日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说什么?”
沈念一个激灵从心底爬起,瞌睡都一起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她这句话才刚落下,小腹处便传来了隐隐的坠痛感,这种感觉和她从前即将临盆时一模一样。
“疼!”
沈念小声的呼了一声,被一直注意着她的卫羡竹给现了。
“阿念,你怎么了?”
沈念没力气说话,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卫羡竹立马会意。
顾不上披衣,卫羡竹就先冲出去。
一众稳婆与太医这几日来,皆日夜不分的侍候在东宫偏殿里。
现下一听到动静,便全都跑了过来。
东宫主殿里灯火通明,院外的小桌上,皇帝由张公公陪着,一齐注意着产房里的动静。
产房里,卫羡竹陪在沈念身边,他握着沈念的手腕,一直守在床边。
不管谁拿出礼教来压他,也都丝毫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太子妃殿下,请您用力啊!”
沈念被小白狐提前用了止痛丹,此刻本该剧烈的痛感,在药物的作用下,也让她觉得不是很疼。
她皱了下细眉,决定还是装一下痛吧,不然会被人看出异常来的。
“卫羡竹我疼。”
她的声音微软,虚虚弱弱的让卫羡竹心疼不已。
“阿念不疼,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