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为了老二媳妇儿怀上才拿的药,只要喝上一段日子,还愁不怀上?白晚秋都乐意,这邻居们倒是整天抱怨味道大,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常菊花一路来到老中医的门口,倒是没闹腾,轻轻的敲门,很快的就有人给她开门。杜鹃一路跟着常菊花,站在巷子不远处,如果没事儿更好,如果有事儿她也能及时应对。常菊花倒是不知道杜鹃跟着她,一进门就毫不客气的说:“老大夫啊,你把我这药给退了吧。”她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自家不能喝才要退,这么说,哪可能顺利退了?她找茬儿说:“你这都是假药啊,这都什么草根子啊!我儿媳妇儿喝了一点用也没有,还难受了。你莫不是要害我们家吧?”她叉腰,虚张声势。“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卖假药。”这老大夫比常菊花还更炸毛。心虚啊!他不客气的说:“你这才吃了几天就想有效果,谁家吃药不得三个月。不然咋能怀上?你这吃了也就几天就嫌弃了?你这是扎茬儿吧。”“怎么就是找茬儿,你这都是假药,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退了。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还好意思跟我厉害。我儿媳妇儿上次就在你这堕胎,你说,是不是你没弄好,这才让我儿媳妇儿不孕的。你说!”常菊花本来是找茬儿退草药,但是说到这里,自己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啊!~她瞬间多了火气,说:“都是你的错,好啊,我说我儿媳妇儿怎么怀不上,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儿。肯定是你上次没给弄好,你这什么庸医啊!庸医,大大的庸医。赔钱,你必须给我赔钱!我知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上次流孩子的时候你肯定故意不好好的弄,伤了我儿媳妇儿的身子,她怀不上,然后就还能来看病拿钱买药,治疗不孕。你可真鸡贼啊。你都算计好了啊。你这个老混蛋。你不是人啊!”老大夫不可置信的看着常菊花,很快的,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来这里找茬儿。你以为你是谁?想要诬赖,我告诉你,没门儿!”他指着门口说:“滚,给我滚出去!什么玩意儿,我的名声是你能诬赖的?这讹钱讹到我的头上了啊,我看你是缺德冒烟,有你这么个恶婆婆整天磋磨,那日子还能好了?我说怀不上呢,都是被你坑的,如今还想给锅甩给我,你想都别想!”他可不能认这个!别看他医术确实是半瓶子咣当,但是堕胎这个可是很拿手的。解放前,他就是靠着这一手儿挣钱,不然能那么多人信任他?他看别的不行,但是搞这个还是很行的。熟能生巧啊!“你这老婆子不要个脸了,滚,给我滚!”他推搡着常菊花,常菊花:“你干什么推我,好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敢推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眼瞅着老大夫不给她面子,常菊花也来了火气。真是的,也不打听打听她常菊花是好惹的吗?竟然还敢动手,本来只是想要退钱,但是这会儿常菊花可是火大的很。她猛地上前,伸手就是一爪子:“你个老不死的!退钱,赔钱,赶紧的!”“你这疯娘们干什么!滚开!好啊,我看你就是想要讹人,你想算计我?休想!”他专门干的就是妇女的工作,不讲理的女人见的多了,他拎起扫帚就打:“滚,滚滚滚!”常菊花:“你个老登还敢跟我动手!我跟你拼了!”她猛地冲上前,照着老头子的脸就是一爪子。随即扑打起来:“赔钱,你给我赔钱!”“你个讹人的老东西!”“你个庸医!”“你个医闹!”“你个该死的老登,老不死的老废物……”“你个该死的老虔婆,你个不要脸的泼妇……”两个人抱在一起,厮打起来,你挠我,我挠你;你捶我,我捶你!两个人闹腾的声音不小,虽然大门虚掩着,但是很快的周围邻居也都听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即赶紧出门。来到她家门口,这门根本没锁,一碰就开了。嚯!邻居们一开门,忿忿倒吸一口气。果然抱在一起互相厮打,已经摔倒在地,翻滚起来!不过这会儿可没人想歪啊,这倒不是因为两个人岁数都不小,而是两个人看起来都太狼狈了啊!这互相都薅成了鸡窝头,更是挠的一道道儿的血溜子。常菊花:“你个老家伙还敢骂我,我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我常菊花的厉害!”“你个缺德冒烟儿的老太太。你还想讹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这干了一辈子了,还能让你给欺负了?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