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长柱小心翼翼的笑。杜鹃回过头,没再关注他们。不过不得不说,今天的周如真奇怪。杜鹃他们两个回到所里,就看自己桌上放了一个饭盒,杜鹃:“咦?”李清木:“齐队过来办事儿捎过来的,说是你舅舅带给你的。”杜鹃好奇的打开,就见是拌的凉皮儿,杜鹃瞬间笑了出来,最近秋燥不爱吃饭,舅舅倒是细心。李清木探头看了一样,说:“这也没肉啊!”杜鹃:“大热天的,吃肉干啥?”她觉得凉皮儿就很好啊。李清木笑嘻嘻:“那我去食堂了。”杜鹃点头,眼瞅着李清木走到门口,杜鹃突然叫:“哎,你等一下,齐队呢?”齐队在卫所哪儿。杜鹃点头:“哦哦。”李清木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是没说啥。杜鹃:“???”今天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她倒是不管那些,低头吃饭。吃饱了,下午还要继续巡逻,但愿他们能有点什么有用的线索吧。其实齐朝阳怀疑拐子藏在他们江桦市,这是一点证据也没有的,按理说不该搞得这么草木皆兵。但是齐朝阳也怕自己真的猜对了让拐子逃了。不管什么时候,丢孩子都是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他们不能有一点马虎大意,所以即便是还没有任何证据,他们也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当然,虽说没有证据,但是齐朝阳却不是完全没有怀疑,他已经安排了人盯住了那个神似拐子的知青。倒不是因为这人长得像就值得怀疑,而是这个人的行为可疑。他刚下乡在车站就差点因为误解被抓,按理说怎么的都得谨慎小心几分,最起码不该莽着又到处窜。可是这人下乡一到村子,第二天就跟村委会打招呼要进城买东西。虽说知青下乡都会给他们留一天置办东西,但是他跟一般人的情况又不同,都被误解一次了。竟然还要单枪匹马的进城。怎么看怎么怪。正是因此,村里根本就没同意。不仅没同意,甚至不允许他单独去公社。因为他这个行为,齐朝阳就更不放心了。虽说有疑点,但是到底没有实在的证据,没有实在的证据就要求各个所巡逻,齐朝阳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这不,挨个所安抚人呢。其实,齐朝阳真是没有猜错。这不,大中午的,一个小媳妇儿拐着筐穿过胡同儿,很快的拐到了一处民房,她推开大门,进了屋子,明明是大夏天,她家倒是门窗紧闭的。女人把筐放下,说:“等急了吧?我这就做饭。”这屋里可不是只有一个人,除了这个女人,还有三个人呢。如果是杜鹃他们在这里,就一眼能认出,这三个人都跟通缉令上的照片有九成相似了。这就是从外省逃过来的人贩子三人组。他们也是干了好几年了,但是却因为抓了一个孩子滑铁卢了。那小孩儿虽然年纪小,但是记性极好,逃走后准确的描述了他们的身高长相,甚至他们住处的路线,他都记得。因为那小孩儿的记性太厉害,他们几个被挖了个正着儿,亏得他们给自己留了后路,才能仓皇出逃。不过就这,他们这个团伙儿还有三个被抓了。六个人,完犊子一半儿。那三个被抓的更是清楚他们的底细,也都交代了。正因此,他们的通缉令才满天飞。他们是在天津卫被人发现的,一路逃窜,本来可没打算来江桦市,还是他们团伙儿李有钱的弟弟来了本地做知青,他们才决定也躲过来。而齐朝阳他们没有通过知青身份查到什么不对,那是因为在名义上,这个人根本不是李有钱的弟弟。当初他们找到一个城里的买家,条件不错,但是不孕不育,所以想要个儿子。李有钱就把自己亲弟弟卖了。这是他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从此就走上了这条路,后来他们这个团伙儿人越来越多。虽说李有钱卖了弟弟,但是那会儿他弟弟都知道事儿了,他竟然也没怪李有钱。在他看来,哥哥是让他进城过好日子的。虽然后来他们家越来越不行,更是因为成分不好比较不受待见只能下乡,但是他也是过过好日子的,所以还是感谢亲哥哥的。这次他下乡,几个人商量好了。大家一起来。李有钱和他弟弟长得几乎有八-九成相似,他们打算“狼来了”,反复折腾几次,等“有个知青长相跟通缉令一样”这事儿传开了,李有钱就能出门了。他们是料想的很好,但是李有钱的弟弟石建业下乡去了村子之后却不想是想的那么能到处走。这就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