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是砰砰砰砰跳。
特瑞西淋了一会儿冷水,才把自己沸腾的不当心思给浇灭。
他真是一个禽兽,原本应该安慰一下雌君受伤的心灵,但他脑海里却只有交|配。
想看他原本责怪的眼神变得柔软湿润,眸子里染上水汽与热意,薄薄的唇角溢出破碎低哑的闷哼,然後咬着唇角原谅他。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镜子中的身体。
算不上十分强健,但是在他一直以来的刻意锻炼之下,身体上也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
他把打湿的粉发捋上去,露出湿润的丶水汪汪的眉眼。
任谁看到这样一只小雄虫,都不会觉得他很残忍吧。
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解释的,对吧。
特瑞西托起了自己的尾勾。
尾勾是银白色的,闪闪发亮,被坚硬的骨节覆盖,看起来冷漠而又尖锐。
上面的黑色小裂缝此刻又痛又痒。
外面一个受伤的可怜雌虫在审判着他的表现,如果要证明自己,他今晚最好当一个正虫君子。
做,不做。
做,不做?
到底他该怎麽做!
特瑞西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後打开房门。
房间里有些暗,只开了一盏小灯。
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只留下一道透气的口子。
雌虫很听话地在上药,被药油抹过的地方看着都晶晶亮亮的,但身後似乎抹不到,他很用力地用手去够,然後就看见特瑞西开了门。
他恢复了冷漠,将药油放到一边。
特瑞西走近,他闻见了一点点药油的草木香味,又混杂着一点点柚子花的香气。
理智告诉他不要心动,也不要行动,但又有一个恶魔般的想法在挑衅。
啊,在这个新婚之夜,这个浪漫的夜晚,他原本就应该有一个圆满快乐的结局。
想艹一只漂亮的雌虫有什麽错!
都怪该死的弗洛森!!!
“我们开始吧。您是要鞭打,还是其他惩罚?”
雌虫果然没有相信他。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然後迟疑地趴在一旁,神色警惕。
特瑞西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个不起眼的黑箱子上,似乎在犹豫。
特瑞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里面有什麽鬼东西了。
他咬着牙,把箱子一脚踢远。
“你喜欢怎样开始?”
他的手指搭上了雌虫的肩膀。
特瑞西拂过那些伤痕。
还好,看起来很浅,都是皮肉伤。
就是脊背上有一块碍眼的青紫,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特瑞西心脏坠痛了一下。
那些旖旎的心思也没有了。
他确信这只虫因为他受到了伤害。
特瑞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大坨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了雌虫身上。
他咬牙切齿道:“我不喜欢伤痕累累的虫。”
他的手指从每一道伤痕拂过,凉意使雌虫身体不自觉绷紧,他攥住了特瑞西的小臂。
特瑞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所以,第一步,不是鞭打,也没有惩罚。我们先上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