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感到陌生,会误以为是个男人在拷问她。
“那你为何三番两次背叛我?”
苏渺没办法解释,一口咬定:“没有,这次真的没有。”
沈姝只是笑:“深更半夜与男人私会,苏渺,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是啊,苏渺也在想这个问题,她到底要怎么让沈姝相信她,也不知沈姝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见她塞纸条进去。
神思飞转间,她忽的想到什么。
“姐姐,我是来找明月的。”
沈姝紧绷的脸似乎有一丝松动,苏渺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继续道:“我听小桃说明月住在楼下,所以想来找她玩,不是想和她爹私会。”
沈姝凑近了些,微凉的吐息喷到面部,视线寸寸在她脸上巡视,苏渺紧张得出了一手的汗,硬着头皮与她对视。
“你为何不告诉我,非要夜晚偷偷地去找明月。难道白日去我会拦着你不成?”
终于找到漏洞,苏渺一下来了底气,声音不由提高几分。
“你就是会拦着我!”她越说越生气,脸都红了,“这几日我想做什么你都不让,下午你看明月她爹的眼神那么恐怖,我怎么敢让你知道?”
沈姝沉默一会,周身萦绕的冷气散了大半。昏暗的视线里,苏渺不经意看见她耳根泛着微红。
撑在两侧的手放下,苏渺被按入怀里。
“是姐姐错怪你了。”
苏渺搂紧她的腰身,趁着沈姝对她有点愧疚,立马道:“我想在第一宗多待几日,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下一次不知何时才能来。”
“好,姐姐听你的。”
苏渺并不见好就收,继续加码。
“我还想去和第一学宫的小狗玩,姐姐不会不同意吧?”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沈姝无奈地笑出来,温声道:“除了去春晓山学剑,姐姐都依你。”
两人和好如初,手牵手回到房里,苏渺表面上一直在笑,实则背心湿透。上楼时,沈姝冷不丁问她:“渺渺喜欢孩子?”
苏渺对小孩子谈不上喜欢,她更喜欢小动物。但是方才都那么说了,不好立马改口,于是只好应承下来:“我喜欢可爱的小孩。”
下一刻沈姝说了句令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们以后要一个。”
“我们两个如何生的出来……”
苏渺一心觉得沈姝把脑子气坏了,开始胡言乱语,没注意到她唇边意味深长的笑。
闹了半宿,苏渺身心俱疲,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当务之急便是钻进被窝好好睡一觉,明天找机会和明月她爹搭上话。
沈姝的精力显然比她强多了,不睡觉不说,还折腾她。
苏渺刚合上眼皮就感觉有人抓住她的小腿,再然后她的大腿就贴到身前,呈现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不等她拒绝,沈姝已然覆了过来,如往常一般用丝巾遮住她的双眼。
苏渺心里一梗。
她今日实在没兴致,又受了惊吓,心跳还没平缓就要开始一场更为脸红心跳的事,她是真的厌了,也腻了。
沈姝在她身上鼓捣半天,苏渺也没有任何感觉。这种事她不配合,另一方很难继续。
身上人停下动作,凑到她耳边道:“渺渺放松些,会受伤的。”
细微的疼痛让苏渺皱了皱眉,告饶道:“要不明天吧,我今天状态不好,放松不下来……”
不知为何,沈姝今日异常执着。
“姐姐多亲亲你就好了。”
轻柔的吻落下来,苏渺敷衍地回应,总觉得有些食不知味,或许是心里压了事,这关头竟对沈姝隐隐有些抵触,总觉得沈姝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不对,像长了两个尖的草莓,甜度更盛,但始终是畸形的。
安抚了许久,苏渺依旧干涸。她越来越没激情,连舌头都不想动了,木讷地张着嘴,任由沈姝折腾。
沈姝从她口中退出,然后将手指放了进来,搅动一会儿。
腹部一紧,苏渺瞌睡退去,有瞬间的清醒。
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沈姝修长莹白的手指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想象着沈姝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优美的侧脸,她以指捏住绣花针,来来回回地在绣绷上穿插,很快绣出一片水盈盈的池塘。
懵懵懂懂间,苏渺腰间顶起,她如同漂浮在池塘里,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束缚。
苏渺满足地勾起唇角,陷入一个湿热的梦。
半个时辰后,沈殊闷哼一声,抽身而出。
他把熟睡的人抱到怀里,没有像寻常一样立刻去净室清洗,而是伸手堵了一会儿,才任由其溢出。
沈殊趴在苏渺肚子上,以耳相贴,一想到他的精血会钻进她体内,然后一点点汲取她的养分,他呼吸急促,五脏六腑都扭到一起。
他终于可以与她融为一体,多么神圣,多么美妙的事,可是真到了这一刻,他居然高兴不起来,甚至没缘由地有些恶心。
回忆起明月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眉眼,无论小时候有多可爱,日后长大便会成为另一个她父亲,这个认知让沈殊发狂般揉搓自己的脸,搓到泛红仍嫌不够,恨不能将整张皮生扒下来,袒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他的外伤在药物的催化下已经消肿愈合,但病痛没有消失,而是变成腐肉覆在骨架上,如蛆虫般蠕动。
自厌、痛恨纷纷涌上来,胃部一阵阵抽搐,他好难受,难受得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