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中院,脚没往自家那边挪半步,眼珠子一转,径直就朝着傻柱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门口,她连门都没敲,直接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里,傻柱正坐在炕桌边慢悠悠地喝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立马敛了脸上的神情,挤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轻手轻脚地凑过去。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傻柱在家呢,一大爷回来了,你不去看看他?”
傻柱这才抬眼,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扫了她一眼,当即呵斥道:“易中海回来了,关我屁事?秦淮茹,谁让你进来的?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这话像刀子似的,戳得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她咬了咬牙,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厚着脸皮凑近:“傻柱,你怎么这样?我又没得罪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着,语气里满是委屈:“我知道你去坐牢了,我没去看你,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家人看待,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绝情,我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再不然,我给你跪下都行,求求你别这样对我,你这样子,秦姐心里真的难受得慌……”
傻柱的眼神更冷了,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行了秦淮茹,在我面前你就别演了,就你这一套,忽悠傻子呢?
以前我不懂事,被你忽悠得团团转,现在你再来这套,没用。
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秦淮茹却像是没听见,直接走到他旁边坐下,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带着哭腔哀求:“傻柱,你就原谅秦姐吧,秦姐不想失去你……”
秦淮茹死死箍着傻柱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他的袖口上,哽咽的腔调里裹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委屈。
傻柱猛地一使劲,胳膊硬生生从秦淮茹怀里挣脱出来,跟着反手就往她胸口推了一把。
秦淮茹本就没站稳,被这股力道一搡,直接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后腰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秦淮茹,你别在我这儿犯贱。”
傻柱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眼神里的嫌恶浓得化不开。
“马上给我滚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啊?”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炕沿上的人,语气里满是刻薄的嘲讽:“年纪一大把,都是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女人了,还在我这儿装什么装?你不知道你这哭哭啼啼、黏黏糊糊的模样,有多恶心吗?啊?”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里。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
却半点哭腔都不出来了,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傻柱。
秦淮茹缓过那股疼劲,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泪,撑着炕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