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棒梗心里,傻柱就是个傻子,自己愿意喊他一声傻柱,都是给他面子。
不就是拿点酱油吗,傻柱居然敢打自己,还要叫保卫科。
棒梗又怒又怕,恶狠狠地放狠话:“傻柱,我警告你,马上放了我,再给我十块钱赔偿。
不然我就告诉我妈和我奶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贾家可是大户人家,不是你个傻子能得罪的。”
棒梗被傻柱死死攥着胳膊,半边脸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直钻脑子。
可骨子里那股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宠出来的蛮横劲儿半点没消。
反倒仗着贾家往日在院里横行惯了,张口就开始讹人。
傻柱闻言,嗤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重了几分。
他手上力道猛地一紧,捏得棒梗胳膊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高门大户?”傻柱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就你们贾家,靠着你妈在外面用馒头换馒头,也敢称高门大户?”
“我没直接把你扭送派出所,已经是给你脸了,还敢跟我要十块钱赔偿?”
他说着,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棒梗另一边脸上,左右两边顿时对称地红肿起来。
“今天我把话放死在这,酱油是厂里公家的东西,你进厂偷窃,触犯的是厂里的规矩,是国家的规矩。”
棒梗被这一巴掌打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又疼又怕。
可依旧梗着脖子嘶吼:“傻柱你还敢打我,我奶奶不会放过你的,我妈也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远处两道脚步声匆匆赶来,保卫科的人快步走进后厨。
接着他们开口询问道:“谁在这里闹事?谁偷东西?”
棒梗一看见保卫科的人,瞬间腿一软,之前的嚣张气焰直接蔫了大半,可还是不甘心地瞪着傻柱。
傻柱松开攥着他胳膊的手,指了指地上的空玻璃瓶,还有瓶里残存的酱油渍,
然后沉声道:“同志,就是这小子,趁后厨忙乱,偷偷溜进来偷厂里的酱油,被我抓了现行。
被抓之后不仅不知悔改,还张口骂人、威胁我,甚至想讹我十块钱,态度极其恶劣。”
保卫科干事低头看向缩着脖子、脸上红肿的棒梗,眉头瞬间皱紧。
“偷厂里食堂物资,性质恶劣,跟我们回保卫科一趟。”
说着伸手就要拉棒梗。
棒梗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哪里肯乖乖听话,当即往地上一瘫。
他双腿胡乱蹬着,双手拍着地面撒泼打滚,嘴里哭喊个不停。
“我不去,我不去,你们放开我。”
接着他扯开嗓子,学着贾张氏平日里撒泼招魂的架势,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救命啊,欺负小孩子啦,傻柱打人啦,保卫科抓人啦,没天理啦,我奶奶快来救我啊……”
一边哭喊一边手脚乱踢,死活不肯起身,保卫科干事脸色愈难看。
索性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架起棒梗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带着人往保卫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