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一上午的调查就只找出这些?”
大门奈绪子坐在椅子上,低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茶。
隔着一张红木办公桌,眼眸微抬,借着余光,打量着沈墨。
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滋润着她的身体,却依旧改不了她对眼前几人的厌恶。
这几个没有礼貌的检事,仗着他们的身份,居然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真是没有一点规矩,就这还是东京高等检察厅的检事?
这位坐在沙发上的年轻检事相貌倒是不错,可是谁让你针对我呢?
本就对男性有极大偏见的美熟妇,此刻心里更是憋着一肚子怨气。
在不知不觉中,她摆出了那张鄙夷嫌弃的臭脸。
然而下一秒,她却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相貌。
鸠山润太郎竟然站在这位年轻的检事后面?
情况有些奇怪。
鸠山家族居然要给这个年轻人面子吗?!
“哦?你是说这些东西还不够吗?”
没等她仔细思考,沈墨嘴角上扬,同时向左侧伸手,接过中村博递来的文件。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四人离开。
待到办公室里只有沈墨和大门奈绪子两人时。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门奈绪子阿姨,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好好看看,这些可都是你贪墨教育经费的罪证。”
一沓稍厚的文件被甩在了大门奈绪子的桌上。
“…”
大门奈绪子心头一紧,倒不是担心这群人真能找出什么证据,毕竟那些东西都处理的很干净。
只是有些犹豫,在不清楚鸠山家族与面前的年轻检事究竟是何种关系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说来说去,所谓的贪污腐败不过是党派倾轧,纯纯内斗争权罢了。
她虽然身为女性,这一点却看得极为明白。
一页一页翻过。
还好!
大门奈绪子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这些文件都不足于致命,甚至里面许多资料连间接证据都算不上,更别提证据链这回事了。
师出无名,你还怎么和我玩?
除非眼前这位年轻检事连规则都不顾,可违反规则的代价很大,大到鸠山家族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渐渐的,有了些反击的心思。
“就凭这些东西?”
大门奈绪子指着文件,有些好笑地发问,不过刁难的语气显然减弱许多。
不怕你秉公执法,就怕你打击报复。
可是你现在连个像样的证据都没有,拿什么来打击报复?
“沈检事莫不是不懂法?你给我看的这些文件又能证明什么呢?难不成你想在没调查清楚之前就对我私下用刑?”
文件被丢到一边,大门奈绪子笑着起身,仿佛胜券在握。
她来到沈墨面前,用食指戳着沈墨的胸膛。
赤裸裸的挑衅。
里番中的美熟妇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吗?
“阿姨,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