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乡镇农管所就抢着订货。
听说喂这饲料,猪长得飞快,一年顶别人养两年!
不到一个月,厂子流水线稳稳当当转起来了。
上头领导一查账本,数字跳得欢实,高兴得当场拍板。
这不,第二批抽签通知,火就到了军嫂们手上。
姜云斓高中那几本书,早就翻烂了、背熟了、揉皱了。
可这两个月复习,她压根没让自己歇过气。
白天给谢芳舒和另外三个军嫂划重点、讲错题。
晚上灯下写教案、编口诀。
这天一大早。
她刚睁眼,谢芳舒就揣着本子来了。
姜云斓把她让进屋,请上热炕头,自己转身去厨房舀水刷牙。
怕两个娃冻着,她前两天就生起炕来。
谢芳舒也不见外,进门甩掉棉鞋,蹭一下就爬上炕。
二嘎早就钻上去了,扒着妹妹被角喊姐姐。
可弟弟妹妹还在呼呼睡,他干脆掀开被子,一头栽进去。
炕上并排躺着仨小团子。
姜云斓擦完脸、刷完牙。
顺手端了盘热腾腾的馒头搁桌上,照常吆喝了一声。
“芳舒、二嘎,先啃俩馒头,再啃书去!”
谢芳舒正埋头演算一道物理题。
听见喊声,头也不抬,摆摆手说。
“你吃吧,我早上在家早吃饱啦。”
这话不是客气,是实打实的。
自从查出来岳兴平那头怀不上。
田素梅整个人跟点了火似的,立马变了个样。
顿顿饭都盯着谢芳舒吃。
肉蛋奶往她碗里堆,生怕她一扭头就回娘家不嫁了。
谢芳舒起先还挺别扭,毕竟上回跟婆婆干仗才过去几天啊?
那会儿两人在厨房门口吵得脸红脖子粗。
连灶台上的铁锅盖都被气得掀翻了两次。
可岳兴平倒乐呵,还搂着她说。
“你这几年受委屈受得够多啦,让妈宠宠你,天经地义。”
他说这话时手搭在谢芳舒肩上。
他这么一讲,谢芳舒也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