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的心,彻底沉下去了。
明日才走,那他今夜,岂不是又要留宿在这了?
又要忍受林景墨随时会冲进来的恐惧无力感。
虞卿卿挣扎,用力推他的肩,只是娇软的身躯,完全被他桎梏在怀。
在夜溟修绝对的男性力量面前,她那点反抗,简直苍白无力。
夜溟修吻着她的脸侧,唇角,脖颈
“陛下,万一林景墨”
“朕已命他留在宫里,彻夜筹备出征事宜,不会来打扰我们。”
夜溟修故意把林景墨留在宫里,给他安排了好多事。
方便他跑到侯府,来见虞卿卿最后一晚。
好有心机的男人,简直阴险狡诈!
“可是、可是陛下明日就要出,赶路辛苦,今夜该早些歇息。”
夜溟修抬眸望向她,眼里欲色正浓。
他记得,虞卿卿的伤,已过了七日。
“三个月都见不到了,今夜怎能放过你?”
这一晚,虞卿卿没睡。
整整一夜,夜溟修疯狂折腾她,不记得要了她多少次,比宫宴那晚还要疯狂。
她只记得自己陷在床榻里,直到天亮,累得声音都不出。
当然,她也不敢出什么声音。
这不是宫里,不是夜溟修的寝殿。
夜溟修知道自己要走了,仿佛要把所有对她的不舍和思念,都用在这一晚。
直到卯时,窗外天光大亮。
夜溟修才不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朕要走了。”
虞卿卿浑身酸软,无力地点点头。
“不跟朕告别?”
虞卿卿娇柔的脸上,勉强涌起一丝笑容。
“望陛下凯旋。”
夜溟修抱住她,在她唇上落下最后一吻。
终于彻底离开。
房间桌上,有他留下的避子汤。
雅月进卧房,服侍虞卿卿喝下避子汤,为她沐浴更衣。
“还好林将军昨夜不在府里。”
温热水流划过虞卿卿的身体,她累得靠在浴桶旁,闭着眼。
一夜没睡,困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