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眸子泛起莹润的水雾,湿漉漉的楚楚可怜。
“要关到什么时候?”
夜溟修挑起她的下巴:“关到你接受朕的心意为止。”
否则,难保哪一天,她又在袖口藏蒙汗药,将看守她的宫人都迷晕,然后逃之夭夭。
这丫头实在是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那晚,虞卿卿独自睡在床榻上,看着豪华的金丝笼内饰,心里不停地骂夜溟修这个疯批暴君。
骂着骂着就睡着了,许是舟车劳顿,一路上都没休息好,这一夜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虞卿卿是被脸上一阵酥痒感弄醒的。
一睁眼,就对上夜溟修那种俊美无俦的脸。
他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她眼睛上方描描画画。
“陛下怎么没去上朝?”
“已经下朝了。”
她这才注意到,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陛下在给我画眉?”
她终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了。
夜溟修眸色格外认真,对着虞卿卿的绣眉,细细描画,生怕一不小心画歪了,比他批阅奏折时还要专注。
“西域进贡的螺子黛,今年只有两个,送你一个。”
虞卿卿起身想谢恩,却被夜溟修按住:“别动,画歪了。”
被他这样一说,虞卿卿不敢动了,躺在榻上,任由他在自己眉毛上施展画功。
好不容易画好了,夜溟修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去照照镜子。”
虞卿卿起身推开笼门,正要坐到镜子前,雅月端着一盆水走进来,准备服侍她洗漱。
一看到她,雅月立刻惊呼:“姑娘,您这眉毛怎么画得这么丑?”
夜溟修:“”
虞卿卿一听这话,赶紧坐到镜子前。
就见原本秀气的两条柳叶弯眉,被夜溟修画得像两条扭曲的毛毛虫。
“!!!”虞卿卿。
她一脸怨念地望着夜溟修,噘起嘴巴:“陛下故意的吧?”
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给她画丑,让她没脸见人,这样她就不会偷偷跑出去了。
夜溟修真不是故意的,他从未给人画过眉,第一次画,实在是没经验。
“朕觉得还好啊。”
“这叫还好?都丑成什么样了?雅月,快过来帮我擦掉!”
雅月走过来,用清水擦了半晌,才终于抹掉浓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