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自然是江芸。
大堂内格外安静。
“你可有看清打你之人的样子。”王恩问。
“是个年轻人,只记得穿着粉色的衣服,现在想想有些不记得了,但是若是见到了,说不定能想起来了。”货郎低声说道。
王恩点头,让人送了几张画像来。
程华看了一眼,第一张便是唐伯虎的画像。
“不是这人,这人长得好看,但看上去不太正经,那人瞧着,有些刻薄。”货郎仔细看了看,皱眉说道。
衙役一张张看过去,里面都是唐伯虎等人的样子。
“等会,有点像这个人。”货郎冷不丁指着一张画像说话。
堂内所有人看了过来。
画中人眉眼低压,眉尾有些凌乱,瞧这有些刻薄。
程华脸色大变。
“这不是周柳芳吗?”江芸芸凑过去看了一眼,惊讶说道。
“有点像这人,我躺着看更像了。”货郎躺在木板上,自下而上去看那张脸,点了点头,“要是他能来跟我说句话,就更像了。”
“不可能!”程华大怒,“怎么可能是他。”
王恩看也不看他一眼:“把人带上来。”
没多久,周柳芳就被人五花大绑抓上来,神色萎靡。
程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七月初一的早上你在哪里?”王恩问道。
周柳芳面无表情说道:“在家中睡觉。”
“何人能证明?”
“家中仆从。”
王恩淡淡说道:“仆人乃是你的人,说的话不可信。”
他又扭头去看货郎,这才发现货郎一脸恐惧。
“是是他,哪怕他现在压低声音,我也记得他。”货郎哆哆嗦嗦说着,觉得脑袋更疼了。
周柳芳不屑说道:“我不认识你。”
“你敲了我好大一个脑袋,现在不认识我了。”货郎悲愤说道,“青天大老爷啊,你要给我做主啊。”
王恩安抚地压了压手,对着周柳芳说道:“有人指控你给江芸作弊。”
周柳芳沉默了。
“不不不,不是他。”程华慌张说道。
“你刚才说小巷里有人打晕货郎,那人是要给江芸送题目,现在货郎指认出这个人,你又反悔。”王恩不悦说道,“公堂上岂是你胡乱开口的地方,在胡说八道就十板子,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程华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已经完全糊涂了,他看了好几眼周柳芳。
周柳芳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周柳芳,你有话要说。”王恩看向周柳芳。
周柳芳看向江芸芸,和江芸芸的视线撞个正着。
“是我给你送题目。”周柳芳收回视线,冷不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