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当时不是还没睡醒吗!”顾幺儿大声为自己解释着。
很好,一刀插到黎淳软肋上,黎淳没说话了,借故端起茶来喝一口气。
“先看看知府打算如何处理?”过了一会儿,他镇定说道。
“在池子里挖出十来具尸体,有骨头,也有很新鲜的。”顾幺儿的声音幽幽传来,“早上挖的,我蹲树上看得清清楚楚,当场就把人拷走了。”
黎淳的眉头已经跳了起来。
“咳咳,黎叔,大人说话,幺儿在这里做什么,快把人出去玩一下。”江芸芸眼疾手快先一步把人支走。
黎风忍笑,哎了一声,连拉带拽把不情愿的顾幺儿带走了。
黎淳谴责地看了她一眼。
江芸芸露出一个乖乖的笑来。
“你有想好如何处理江如琅吗?”黎淳瞧着小孩白生生的小脸,转移视线,认真问道。
江芸芸捏着手指,绕着手腕上的白布尾巴:“我想要参加下一次考试,不想等了,所以江如琅不能死。”
黎淳点头:“那你打算如何处理他?”
“我有一年陪您去爬山的时候,发现有些寺庙里设有戒过堂,家里有犯错的男人女人有不能死的,就会被送到这里,只要交了钱,可以住很久,这些人进去每日只要念经扫地,一日三餐都吃得不错,就是不能随意出门,外面都是武弟子,寺庙中也有会看病的大师,我瞧着很安全。”江芸芸嘟囔着,大眼睛悄悄去看老师。
黎淳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就知道当时江芸一个人乱窜是有理由的,连佛也不去拜拜,让楠枝一个人拜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的。
“是个好去处。”但黎淳又是如此说的。
江芸芸立马又露出乖巧地笑来。
“那曹蓁现在也不能出事。”黎淳又说道。
江芸芸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先不要自乱阵脚,看看曹家有什么反应。”黎淳显然对这么高门大户也是颇为了解的,“他们自有通天的手段让人活命,那位曹老夫人我在南京时便有所耳闻,是个厉害的人物。”
江芸芸还是有点紧张,小脑袋瓜子转来转去的。
“便是这次不能考,下次你也能考中,何必慌张。”黎淳不解问道。
江芸芸没说话了,小脑袋立刻蔫哒哒低着。
黎淳立马闭上嘴了,咳嗽一声:“这事我给你看着,你快去休息吧,瞧着脸色还是不好,要好好吃药,不要倒了。”
“我才不会倒药。”江芸芸随口说道。
黎淳觉得自己被嘲笑了,立马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