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大变。
王礽施施然离开:“卢安,你看他们都不愿意救你。”
“鲁指挥!鲁指挥!救我,救我啊。”屋内的卢安像是突然回春一般,大声喊着,“都是你叫我干的,都是你叫我干的啊,我差点就杀了人的,毒我也下了,你不能不要我啊,我给你做了这么多事情。”
鲁斌呼吸加重:“我何时叫你杀人的。”
“你要抛弃我吗?”卢安死死盯着那个窗户,嘴角留下一道血来,“我手里还有很多秘密的。”
“胡佥事,胡佥事,救救我,你怎么坐上佥事的,你忘记了吗?”
“我知道很多事情,我知道很多秘密,救救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那就烂在肚子里吧。”
江芸芸走到窗户前,看着面前已经不成人形的血人,轻声说道:“没人会救你的。”
“你个死倭寇。”
海南卫三人最后和衙门内的人不欢而散。
鲁斌等人回过神来,也不知私下嘀咕了什么,等过了一会儿鲁斌就非要江芸芸放人,说要亲自带回去审问。
结果对外一直温吞的小县令出了奇的刚强,说不放就不放,还让白惠把人请出去了。
——“还是先查出你们自己内奸的事情吧。”被赶走前,江芸芸嚣张说道。
“闹这么僵吗?”从刑部房里探出脑袋的吴萩吃惊问道。
江芸芸背着小手溜达过来,一脸深沉:“你说他们会暗地里给我套袋子嘛?”
不曾想,吴萩认真点头:“会的。”
“真的?”江芸芸吃惊扭头。
“对啊,之前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县令就被人套头打了一顿。”吴萩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过那时候可是打得好,那人实在是可恶,我也是恨不得上前给人打一顿的。”
江芸芸原本看着大门口方向的眼珠子,忍不住呲溜往边上挪了挪,然后脚步也跟着往吴萩身上靠过去。
“你看上去和海南卫也不太对付,那你和那位臭县令也不对付,现在听你说,海南卫和那位臭县令也不对付,按三角循环逻辑,你们是一个闭环了啊。”江芸芸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吴萩。
吴萩迷茫地眨了眨眼,老实说道:“听不懂。”
“海南卫为什么打那个臭县令啊。”江芸芸脚尖一转,直接拐到吴萩的院子里,熟稔地拉着吴萩的胳膊,神秘兮兮问道,“我们一起来八卦八卦。”
八卦精吴萩诡异地沉默了。
江芸芸看着小年轻人藏不住事的脸,心中微动,忍不住进一步试探:“怎么了?不能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是个坏人。”吴萩闷闷说道,“可坏可坏了。”
“那他后来高升走了吗?”江芸芸如是问道。
“嗯。”吴萩更是不高兴了,语气格外冲,“你说这些大贪官怎么还能升官呢,每天就知道到处送银子,竟然也能去省里去,那些省里的大官都这么没眼力见的,还是觉得不祸害到自己,所以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