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的时间不是十二个时辰不成。
“下午刚学的!”阿来悄咪咪告状着。
秦铭沉默了,随后咬牙叹气。
——人比人,气死人。
江芸芸笑眯眯地继续练习,拿着他的话用方言又重复了一遍。
还真是鹦鹉学舌。
秦铭奇怪又丢脸地闭上眼:“说官话!”
“都排查好了?”江芸芸一开口说正经话,也能把人气的半死。
秦铭暴怒,背着手在屋内来来回回走着:“哪里这么好相处,我拿着肃王的小印才勉强把肃王的产业都一一登记起来,他们还很警觉,生怕我们查账。”
“也很正常,手底下不干净,既防着我们,也防着其他人煞。”江芸芸又开始古里古怪的说着话,“就怕我们拿他去告状嘛,所以一直磨磨唧唧煞,看来瞒得有点过分煞。”
秦铭突然脚步一顿,一脸深思。
江芸芸不是会不好意思的人,见他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坐也坐不下去,就继续捧起书,开始重复下午教的俚语。
“老狗记得千年的屎香。”
“对啊,他们现在算什么东西啊,还是靠我们拿到棉花。”
“你是撒铜倒哈的烟锅子。”
“在我们面前这么嚣张,真是反了天了!”
他双手猛地一拍,扭头去看江芸芸,正好看到江芸芸捧着书,张大嘴巴念方言的乖乖读书人样子。
两人莫名对视一眼,然后大眼瞪小眼,屋内有一瞬间无语的沉默。
“怎么了?”江芸芸先一步闭上嘴,放下书籍,一本正经问道。
秦铭差点被迷了心智,只好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坏了,忘记了。”
江芸芸哦了一声,捧起书来,打算继续读。
“等会等会!”秦铭连忙把人拦下,揉了揉脑袋。
江芸芸不高兴了:“做什么煞,你自己都想不清,还耽误我学习不成。”
秦铭揉了揉额头,自己搬了个椅子拉过来坐:“等会,你这样像麻雀窝里捣了一棒子,吵得我想不起来。”
江芸芸更不高兴了。
“等会等会,我这不是做事煞。”秦铭也跟着说了一句,说完又觉得有失体统,讪讪说道,“这些人不配合,你说这可怎么办?还很是嚣张,哎,我就说这事办不成吧,你还有几分肃王的薄面,他们都这样,那些军痞子们开的店,谁家买我们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