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人人都是吴安这样有志气,有想法,有魄力的人,大部分从小就在那里长大,已经被完完全全驯化了,所以先改变思想,再安排工作,计划非常合理!
“有好几个人瞧着有点病了。”谢来悄悄凑过来说道,“我瞧着不忍心,都给她们抬回来了,但是没有大夫愿意看,怎么办?”
大夫们一听说给妓女看病,一个个一脸厌恶,都不肯出手,可把谢来气坏了。
江芸芸一惊,拍了拍脑袋:“对了,要治病的,给忘记了。”
“哎,张道士呢。”她问。
谢来和她四目相对,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是要把他使唤起来的,整天吃吃睡睡,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我见不得人过得这么舒服。”
张道长目前可是家里唯一的闲人。
乐山不用说,里里外外都是他干的,勤劳能干。
江渝跟着徐选种种地,还有江芸同僚的女眷交往。
江漾已经开始再女监里干活了,早出晚归的。
小春也到处帮忙打下手,忙得脚不沾地。
就张道长整日瘫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也不出门找道士们交流交流,整天就喝几口小酒,醉醺醺的。
江芸芸笑说着:“你跟他说我给他发钱的,一日五十文,包吃的。”
“行,我肯定把他抓过来。”谢来信誓旦旦说道。
“对了,吴安呢。”江芸芸出门前,看到忙着找秦铭签字收监的江漾,连忙问道。
“今日休息呢,昨日值夜了。”江漾一本正经说道。
“那这几日不要给她排班了,让她来养济院,我找她有事。”江芸芸说。
江漾点了点头:“行,那还需要我们其他人嘛。”
“算了,你们估计也忙得很。”江芸芸叹气。
“那些妈妈是坏人嘛。”江漾又问。
“是。”江芸芸点头,“余澄那些人都太单纯了,那些妈妈都是人精,不要和她们随意说话知道吗,免得被她们骗了,你要盯着点知道嘛。”
江漾自觉身负重任,用力点了点头。
“行,照顾好自己。”江芸芸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江漾目送她离开,然后蹦蹦跳跳去找秦铭签字了。
秦铭不想签的,但是人已经在监狱门口了,只能捏着鼻子签了。
“秦知府真是大好人,那些姑娘们都会谢谢你的。”江漾嘴甜,大声夸道,“我们衙门里的人都好好哦。”
秦铭一怔,突然神色讪讪。
——她们江家人的嘴……不会都是抹了蜜吧!
江芸芸来到养济院,一院子的女人,真是一眼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