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的月光照在小状元脸上,原本过分白皙秀气的面容也显出几分阴森:“这两人在这个职位算起来都十来年了,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报复的念头。”
姜磊拧眉。
“曹家一个巨富人家,一门两进士,哪里不是赚钱的办法,至于这么想不开嘛。”
江芸芸幽幽的声音被日光一照,显出几分阴森来。
“姜千户,您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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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张家怎么就人去楼空了。”曹澜暴怒,“前几日不是还悄悄来过吗?跑了,肯定是跑了。”
管家欲言又止:“那院子的东西都在,就这么跑了?”
“不然能哪里去?”曹澜在屋内不安走动着,“张耀祖最是胆小鸡贼,说不定察觉事情不对早就跑了,他本来就胆小如鼠,一开始就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钱才扭扭捏捏同意的,现在事情闹大了,肯定是跑了。”
管家忍不住说道:“他怎么爱钱,怎么会连钱都没带走呢。”
曹澜脚步一顿,心中的焦躁终于被狠狠打碎,整个人迷茫恍惚,随后打了一个寒颤,幽幽地看向管家:“那你说,他能去哪里?”
管家被那一眼看的心惊肉跳。
普天之下,能让一大家子的人悄无声息地失踪,除了那群煞星还能有谁!谁还能有这个本事。
但他不敢开口。
谁也不敢开口。
“要不还是请示一下老夫人吧?”他犹犹豫豫说道。
曹澜神色猛地狠厉起来:“娘病重,谁也不能打扰她休息。”
管家吓得一个哆嗦,不敢说话。
——完了,曹家要完了。
他满脑子都是这样的话闪过,但他脸上却完全不敢露出片刻。
“老爷,门口有人自称是南昌人,又要事想要和老爷商量。”门房快步走来,犹豫说道,“说和江芸有关。”
曹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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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江西南昌
朱宸濠在屋内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谋士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老实说,他也不太懂王爷对那个江芸到底什么毛病,如此自信又如此打脸。
那一封信送过去,宛若石沉大海,毫无音信。
他们之所以发现没有效果是因为户部江西清吏司主事陶知行失踪了,一家老老小小八口人就这么光天化日,在众人眼皮子地下失踪了。
能有这样手段的人这世上仅有锦衣卫。
锦衣卫来了江西!
没做坏事的人都得心虚一会儿,更别说偷偷做了不少坏事的人。
“陶知行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他就是爱财,我们只要把和他联系的人先下手为强干掉,那就不能牵扯到我们。”谋士被晃得头晕,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