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啦?”焦芳回过神来,震惊,“你是打算把人……”
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用拳头的道理也是道理。”
“若是我们的拳头……”李东阳犹豫问道。
江芸芸微微一笑:“那我推荐一个人,他有大拳头,自小就有以理服人的好本事。”
“谁?”王鏊顺口问道。
“顾仕隆。”江芸芸说。
内阁四人没说话,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江芸芸见状,立刻大力游说道:“顾家世代武将,他自己也刚从浙江回来,骑马射箭都没拉下,排兵布阵也能活学活用,可不是最佳的好人选,直接去关口接人,正好试试她们的态度。”
焦芳觉得自己被戏弄了,气得破口大骂:“还说你们两个没一腿!!!太……太……有辱斯文!”
“他骂我!”江芸芸下值回家后,咬着一个大苹果,对着张道长愤愤不平说道,“太过分了。”
张道长眼神飘忽,别说张道长了,整个院子的人都开始加紧干活的动作,顾知和陈禾颖歪了歪脑袋,然后头也不回就跑了。
“哎,那我什么时候走啊。”头顶的顾仕隆随口问道,“焦芳这人就是嘴巴贱,别理他,现在人背后有刘瑾呢,而且平日里对陛下可不是对你这个态度的。”
“对对,回头我也去他家门口倒嘴。”张道长也紧跟着安慰道,“我们先安顿下来,最要紧。”
江芸芸跟着点头,想了想,突然睁开眼盯着张道长看:“外面是有什么谣言吗?”
“没啊。”张道长瞪大眼睛,一脸无辜。
江芸芸半信半疑。
众所皆知,流言这东西除了七八岁的朱厚照会面不改色地当着本人面热情讨论,其他人大都是背地里偷摸摸说的,所以京城有一百种流言蜚语,但是传到江芸耳朵里,也就是中规中矩的几句。
“感觉好奇怪。”江芸芸闭上眼,重新开始吃苹果,嘴里嘟囔着,“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我。”
张道长悄悄和顾仕隆对视一眼。
顾仕隆移开视线。
张道长只好干巴巴安慰道:“谁背后没几句碎言碎语,不碍事的,你难得回来这么早,好好休息啊。”
江芸芸的小藤椅又开始一晃一晃的,头顶树荫落在脸上一闪一闪的,眉眼上的冷淡也跟着被晃碎了几分,显得几分年轻的气定神闲。
“老师。”人群散去后,顾知的小脑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江芸芸随意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顾知的脑袋来回拱了拱,憋了好久,最后突然小脑袋挤了江芸芸的脑袋,大眼睛扑闪了一下,好奇问道:“哎,您的小青梅是谁啊。”
江芸芸嗯了一声:“黎循传啊,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