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家伙是自己人啊!”
“……”
郁子突然觉得雀蜂这孩子有点多戏,有这种斩魄刀,主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果然外表冷漠的人,内心都是闷骚。
……
这里就有一个啊,外表冷漠的人。
“我还以为你想救出响河,和他一起联手征服尸魂界呢。”郁子调侃一句,“毕竟我听说他当初是被冤枉的。”
响河的事情她也不清楚浦原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按照浦原的性格,情报多半是没问题的。
白哉眼睑微垂,沉默了片刻:“……也许一开始他是被冤枉的,但结果就是,他杀死看守的死神逃出来后,还残忍杀害了其他人。”
“是吗?那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白哉当年虽然还很稚嫩,但作为下一任当家,就算银岭老爷子有意隐瞒响河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白哉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树下。
郁子叹了口气:“为了那个所谓的家族荣誉,你宁愿背负叛徒的骂名,也要亲手了结朽木响河?白哉,你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心眼太实,这点简直跟银岭老爷子一模一样啊。”
“不过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情呢?更何况,你觉得你那点小算盘能瞒得过村正?”
白哉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郁子的肩膀,望向远处深邃的树林。
“我并未想过隐瞒,村正需要我的力量来对抗瀞灵廷,而我需要他带我找到响河。这只是一场交易。”白哉的声音非常平淡,显然他已经考虑到了郁子询问的,“至于骂名,亲手终结朽木响河就是对朽木家最好的维护。”
郁子轻抚额头,摇了摇头,一脸的便秘:“什么维护啊,你这孩子脑子秀逗了吗?改天真得要露琪亚纠正一下你的家族荣誉感了。”
白哉微微抬眸:“为什么突然提到露琪亚?”
“为什么突然在意?”郁子反问一句,而后不等白哉回答,便接着道,“那还不是因为只有在露琪亚面前,你这个大哥才愿意舍弃什么家族荣誉感。”
“也不知道我要是被绑在架子上烤,你这个做学生的能不能也舍弃掉荣誉感来救我呢?”
后半句基本就是自言自语了,不过听得很清楚就是了。
“……”白哉没有回话。
“连句安慰的谎言都没有吗?!”郁子脸色难看起来,忿忿道,“你这个可恶的妹控!”
“妹控是指?”
“妹控的定义比老师被烤更在意吗?你这个魂淡妹控!”郁子吐槽一句后,这才松懈下来,收起调侃的神情,问道,“既然你的目的是帮助村正解除响河的封印,那山老头儿应该是在你们手上吧?”
白哉没有犹豫,坦言相告:“嗯,村正想要探查山本总队长的内心,但被总队长及时反应,并快封闭自我,村正不得已只能将总队长带离瀞灵廷,现在就在这片林子下。”
“村正现在也很焦急,因为解除封印的办法只有山本总队长知道,而他却无法破开总队长布下的结界。”
得知山老头儿的消息后,郁子心底也是松了口气。
这老头儿好不容易在她的刻意施压下,对规则啊贵族啊什么的有点脱敏了。要是这个时候死掉了,那她准备推翻灵王和贵族的事情找谁商量去?
这要是换成京乐和浮竹……诶等等,似乎也挺好说话啊。
不过她多少欠这老头儿一点人情,不管不问可不是她的性格。
“是吗?那老头儿还真菜啊,连把斩魄刀都打不过。”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又安静下来了,双方的局势似乎并不算美好。
“白哉啊,我虽然是调侃你和银岭老爷子像,但其实我很不喜欢。”郁子的声音冷淡下来,“我很不喜欢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就值得抛弃其他的东西。”
“……嗯,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啊。
因为,从郁子教导他的剑术的那天起,郁子就从来没有避讳过这种情绪。
“总是想着一个人背负,总是觉得只要牺牲自己的名声就能解决一切。你觉得这样很帅?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个不相信同伴、自以为是的傲娇贵族罢了。”郁子收敛了笑意,“作为你的老师,我可没教过你遇到麻烦就去跟反派组队。”
白哉手指微微虚握,没有应声。
郁子忽然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向白哉。雀蜂紧张地抓着郁子的衣领,以为她要动手了,手上的蜂针都要准备待了。
然而郁子只是在白哉面前停下,伸手拍了拍他略显僵硬的肩膀。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板着脸了,又不是没见你破防过,你小时候可是被夜一折腾得不轻。”
白哉那张冰块脸抽了两下,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提起那个猫妖。
“我来帮你吧。”
白哉抽搐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僵硬,他怔了一下,不解地看向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