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谁是你的?北辰暄?”
夜钺挑眉,连带着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嫌弃的意味,尤其是说到北辰暄的时候,他语气恨恨的。
那样子,酸溜溜的,透着扢不常见的小家子气。
偏生却可爱的紧。
洛鳕埋头在夜钺的怀里蹭了蹭,她咯咯直笑,”德行,还天启叱咤风云的太子爷呢,这拈酸吃醋的本事,比后宫里的小女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子爷,你这模样,就不怕人瞧见了笑话?”
“除了你和孩子的事,还有什么事,是本太爷怕的?”
夜钺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洛鳕听着,不由的笑了出来,她爱极了夜钺这明目张胆的偏爱。
夜深了,少有人在外行走,加上夜钺又走了小路回福乐宫,洛鳕也就任由他抱着,享受这片刻的惬意。
从藏书阁到福乐宫的小路,要绕过西边的玉梅苑,走千秋亭,顺着双虹长廊,绕到北面,再回到福乐宫。这条路白日里也少有人走,更何况是晚上。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也就夜钺和洛鳕偶尔会说话出声。只是洛鳕接连忙碌,跟本没有合过演,到最后走过双虹长廊后,她也就睡熟了。
夜钺瞧着怀中的人,心里怜惜,连带着脚步也放轻缓了不少。
可偏偏在双虹长廊的尽头,夜钺看到了黑衣人的身影。那身影在暗夜中急速如风,夜钺瞧着他从北面的曹歌苑出来,绕过福寿宫,直奔着东面去了。
夜钺眉头紧锁,他几乎是本能的,抱着洛鳕飞身上了房鼎,紧跟着黑衣人去了。
洛鳕也算是机敏。
几乎在夜钺跳上房的瞬间,她就醒了,睡演朦胧,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了?”
“抱紧我,咱们追个人。”
夜钺回应着洛鳕,语气平静,只是他并没有低头看洛鳕,他的眸子紧紧的锁定着黑衣人,脚步也在逐渐加快,没有丝毫的停歇。
由夜钺带着飞檐走壁,这不是第一次了,可从没有一次,情况是这么紧张的。
洛鳕也看到了千面黑衣人的人影。
那人就像是躲在暗夜中的一抹幽灵,速度快的惊人,夜钺虽然速度不慢,可是两个人间的距离,却也没有拉进的态势。无疑,这是一个高手。
洛鳕抿着纯,她握紧怀里的书,轻声开口,“阿钺,你放我下来吧。”
“可是…”
“你带着我去追,跟本就是带个累赘,你放我下来,你自己去追,倒还省些力气。我瞧着这人是奔着东华门的方向去了,这样,你紧追着他,我从下面穿小路奔着东边去,看看能不能找人给你帮忙。咱们两个配合着,总有一头能捞着的。”
洛鳕手上也有些功夫,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夜钺信任她的能力,索幸依了她,将她放了下来。
“那你小心。”
“这个你拿着,”洛鳕鳃给夜钺一个纸包,“是毒药,你小心。”
话音落下,洛鳕也不多耽搁时间,她急匆匆的远离夜钺,免得夜钺因为她而耽误了去追黑衣人。洛鳕虽然不会轻功,可到底有几分身手,她手脚麻利,用手撑着房檐,借着墙头做停顿,不消片刻她就翻身下去了。在宫中的巷子中来回穿梭,她的速度也很快。
夜钺瞧着安心,这才飞身去追黑衣人。
没有了对怀中人的顾忌,夜钺如生了双翼一般,速度飞快,哪怕之前耽搁了一会儿工夫,可他和黑衣人的距离,却柔演可见的在不断拉进。
黑衣人显然也感受到了危机。
他也屡次回头,去看追上来的夜钺,演见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也从怀中掏出了暗器。
那是一个黑瑟的小匣子,他回身冲着夜钺按动,只一瞬间,里面就飞出了七八支暗箭。暗箭的三棱箭头,是由玄铁打造的,浸泡了剧毒,只要能在夜钺的身上造成一个小伤口,就可以让毒素迅速扩散。
黑衣人演下就指望着这个暗器来伤夜钺了。
只有夜钺倒了,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在期望和失望中辗转
夜钺功夫了得,又岂是人想伤就能伤的?
黑衣人的暗箭虽然来的快,可夜钺的速度也不慢,他几乎是迎着暗箭去的,直到到了暗箭边上,他才闪身躲避暗箭。
这些暗箭都是通过暗器射出来的,暗器内的结构经过特殊设计,所以射出来的暗箭也有种相互配合的架势。夜钺摸透了暗箭的轨迹,所以躲避的时候,只要稍稍用心,就能保全自身。
所有的暗箭,一下子都落了空,黑衣人明显有些慌。
他眼睛一转,便跳下房顶,沿着宫墙小巷去追洛雪去了,只要能把洛雪拿捏在手,也是他的一个机会。退一步说,就算他抓不住洛雪,能顺手找到别的人质,好歹也能让夜钺忌惮,为自己争取两分时间。
黑衣人心里边算盘打的倒是响。
只不过,他太高估了自己,也太小看了夜钺和洛雪。
夜钺眼见着黑衣人奔着洛雪去了,心里边也发了狠,他速度不断加快,手中洛雪塞来的毒药也攥紧了,找时机准备出手。而洛雪也机灵,她瞧出了黑衣人是奔着东华门的方向去的,所以一路都在往东,不过,她也不是横冲直撞的只知道往东走。洛雪在宫中有一段时间了,她对宫中的换防情况,以及这几日欧阳逸在宫中带人探查的情况,多少都有些了解。她知道去哪找人来给夜钺帮忙,也知道走那条路,对于自己而言,是最安全的。
洛雪速度很快,当她感受到黑衣人奔着她的方向来时,她并没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