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不过是随意一看,因为他觉得等看得多了,这家伙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了——因为这个世界就是很烂啊,想要生存的更好,怎么能够不努力呢?
他转回去,屏幕里正好放映了被一刀穿胸的宫泽贤治,他无所谓地说:“所以他那伸缩自如的长剑,还能够延伸到这个高度啊?直升机完全挡不住啊。”
中原中也脸色微黑,这是“他”的任务,看着不能完美完成,总有一种窝火的感觉。
他粗声粗气地说:“这家伙……”
森鸥外阻止了他后面没有说完的话,他笑着说道:“说起来,猎犬的异能都很实用呢。”
“这就夸上了?是在为后面的失败找借口吗?”五条悟对上中原中也看过来的目光丝毫不惧,面不改色地对着森鸥外说道,“这样看你也是个好领哦。”
太宰治侧过头无声偷笑。
家入硝子嘴角抽了抽,立刻岔开话题:“所以现在的重点是他们能否成功逃离?”
怎么好像转移了话题,又没有转移?
与谢野晶子皱着眉看向屏幕里站起来的“自己”,然后看到镜头转移到外面,喃喃道:“追上来了。”
不仅仅是末广铁肠借着长剑的助力攀上了高飞的直升机,她也看出了“国木田独步”的打算。
而看出这一点的人不在少数。
九十九由基看着“国木田独步”转头咬牙的样子,扬着眉说:“这是要当自我牺牲的孤胆英雄?”
国木田独步失声,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接连的“打击”下来,他变得有些疲惫,完全没有了之前兢兢业业观看、分析的认真和严谨。
与谢野晶子抱着手,流露出一丝拒绝的姿态:“把事情托付出去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体现哦。”
她压下眼眶的热意,说这句话,无非是想要对方留有“活下来”的念头。
五条悟点了点下巴,说:“直接跳下去吗?但是这个高度对猎犬没有什么伤害吧?”
不是说对方能够阻止汽车还是飞机什么的吗?反正他们的身体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论了,这个高度,说不定还真是“无伤大雅”。
话音落下,屏幕里的末广铁肠也吐露了一些情报。
冥冥若有所思:“看样子,国木田好像还有什么后招?”
哪有什么后招,无非是以命相搏。
国木田独步看着“自己”从怀里取出记事本的纸张,他知道,这是之前就放在怀里以防万一的,现在么,也算是适当其时了。
五条悟看着“国木田独步”脑海中一瞬间闪回条野采菊的话,对着空间里的本人竖起了大拇指:“你这几句喊话很帅气哦!”
国木田独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五条悟还在感叹:“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才是正常的嘛。”
家入硝子看着最后悲痛喊出声的谷崎润一郎,说:“你这个结局也足够悲壮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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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后——
钟声响彻了整栋大楼,房间内还残留着死者死时溅出的鲜血,在时间的酵下变成了暗红。
中岛敦和泉镜花忽然从上方坠落,和天花板一起掉到了地上。
他立刻爬起来看向自己的同伴:“镜花,你没事吧?”
“我有些累了。”泉镜花低声回答道。
“那肯定的,毕竟我们不吃不喝躲了整整两天啊。”
泉镜花站起身,说:“我去找找有没有水和食物。”
中岛敦环顾了一圈,认出了这里就是现场,他低下头,低声问道:“那会是真的吗?我听来现场勘查的人说,社长被逮捕了,而逃跑的国木田先生也引了自爆,目前生死不明。”
泉镜花没法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